柳真氣走到我面前,深深注視著我雙眼。
我盤膝坐地,取出雌一玉簡,雙手并攏,握在掌心中,十指微微掐出訣法,口中默念著五凈咒。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睜眼醒來的時候,眼前所視的玄冥山,有了極大程度的變化。
至少視線范圍中,三分之一的樹都倒了。
整座山,沒有先前那么隱秘,一座房子若是毀掉三分之一,必然都只剩下殘垣斷壁。
山上的風(fēng)水,被破的差不多了。
“他好強(qiáng)?!蔽议L吐一口氣。
“是啊,如果不是祖師上身,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山醫(yī)命相卜,相當(dāng)于陰陽先生在每個角度都達(dá)到了一種平衡,活著的時候,武力就不會弱于自身陰陽術(shù)的水準(zhǔn),死了煉成羽化惡尸,無解?!眳墙痂巼@息。
“兩位長老呢?”我發(fā)現(xiàn)柳真氣和柳太陰不在。
“他們又進(jìn)那里邊兒了,應(yīng)該是要做什么事兒吧。”茅昇立即回答我。
我點點頭。
這時,山腳那里,走來了一人。
不是人。
是戴泓。
不對,也不是戴泓。
氣息不一樣,小腹的位置,還能看見傷痕。
像是硬生生被破開。
老龔猥瑣的跟在一旁,嘴里哼哼個不斷。
他手里一拋一拋,分明是一枚尸丹。
戴泓的手中,提著一個人,是奄奄一息的邱汲。
等到了我們面前,魏有明從戴泓身上鉆出來了,他神色平靜。
“嘖嘖,他能躲有什么用?還不是被抓出來了?”
“魂魄在鬼院長兇獄里頭,等會兒才要好好調(diào)教?!?
“邱汲還沒有被消化掉呢,他來不及,所以,還剩一口氣兒?!崩淆徑忉屩?
我目光落在邱汲身上,不知道怎么說,情緒還是有幾分復(fù)雜。
不過,現(xiàn)在的邱汲,只是單純邱汲,不是那個叛徒了。
“這枚惡尸丹,還得是我們的,這死矮子想要翻身?不可能哇,他最多白干活兒,當(dāng)個苦力。下回有這樣的事兒,還得使喚他。”老龔陰陽怪氣的瞅著尸丹說。
魏有明消失不見了。
連帶著戴泓尸身一樣消失不見。
老龔成了一顆頭,落在我肩膀上,尸丹則落在我手中。
我握住尸丹。
吳金鑾卻微微搖頭。
“不能有下一次了,不要小瞧了一個精通五術(shù)的方士,我們有控制他的手段,他必然會想出一個針對我們的方法,就單純利用他的尸骸,或者這顆丹都好。”
我點點頭,認(rèn)同吳金鑾的說法。
“哦……”老龔卻多少有些不以為然。
“別小瞧了鬼院長和我,他活著當(dāng)奴才,死了也是個奴才,奴才翻不了身?!?
吳金鑾不說話了。
這是,柳真氣和柳太陰匆匆從閣樓那邊出來。
兩人到了近前,先是驚疑的看著邱汲。
柳太陰甚至揚(yáng)起手,就要將其擊殺!
“三長老且慢!是我……”邱汲奄奄一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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