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誠懇,太直接了……
“呼……”張玄意吐了口濁氣,暫時打斷了我的思緒。
“羅道長,這件事情,你可以再三斟酌,不用立即回答我,呵呵,無論答應(yīng)與否,玄意都沒有其他的心思。大殿那邊可能等的急了,我們先過去?”張玄意做了個請的手勢。
“張道長請?!蔽译S即起身,一樣做了個手勢。
兩人離開住處院落,不多會兒,就到了純陽道觀的大殿里。
沒有羌人,場間只有道士,以及吳金鑾一名先生。
所有人的情緒都顯得很沉凝。
我和張玄意進去后,眾人都投來視線,還有個穿著紫紅袍子的長老,給我和張玄意安排了位置,張玄意坐在最后邊兒,畢竟,他實力不夠。
我則坐在最前邊兒,居然是柳真氣和柳太陰身旁。
柳真氣側(cè)過頭,簡明扼要和我說了一些經(jīng)過,包括昨夜老龔和吳金鑾商議的時候,他們在一側(cè),都聽了過程。
以及現(xiàn)在,大家都聊了一些什么。
他們的決定,很統(tǒng)一。
去句曲山,將那里當(dāng)成一個營地。
如果說,武陵師徒?jīng)]有對句曲山下手,那他們可能就不會對其余道觀出陽神下手了,因為,對比抉擇下,句曲山還是最輕易能攻破的所在。
若是他們來,我們就迎戰(zhàn)。
若是他們不來,就等絲焉,看她能否給大家一個驚喜!
其實,柳真氣更應(yīng)該用的詞,是契機。
說驚喜,只是為了不讓我內(nèi)心有更大壓力罷了。
我點頭,沒有什么異議。
“茅有三?!碧莆闱》赀m宜的開口。
“我嘗試找過他了,沒有用處,聯(lián)系不上,已經(jīng)幾個月了,他恐怕早已領(lǐng)先武陵師徒,達成了目的?!蔽覔u搖頭,沒必要再隱瞞其余人,直接說了情況。
唐毋手指輕輕敲擊椅子扶手,若有所思。
隨后,柳真氣和柳太陰開始安排他們離開之后純陽道觀的一應(yīng)事宜。
這又耗費了一小段時間,差不多三四點鐘的時候,我們所有人才離開古羌城。
有一個小插曲,當(dāng)時墜崖的幾個道士,尸體被找回來了,燒成了骨灰,讓句曲山帶上。
因為人數(shù)多,諸多不便,再加上去句曲山的時間要不了太久,羌人安排的司機,一輛車都有兩個人,我們就沒有去高鐵站,日夜兼程的往句曲山趕路。
一天半的時間,我們就快到句曲山了。
我稍稍覺得有些異樣。
因為范桀沒有回稟我后續(xù)情況。
我再撥通電話,聯(lián)系范桀。
結(jié)果,范桀的電話打不通了,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
我心頭微凜,立馬就聯(lián)系另一人,蔡支。
當(dāng)初蔡支作為代龕主,我革了他的職位,讓他做副的,椛祈做正的。
很快,蔡支就接通電話。
他語氣分外恭敬,道:“大人找我,是有事情吩咐嗎?”
這句話,讓我臉色微微一變。
趕路的時間,算上我當(dāng)時和范桀通知的時間,至少兩三天了,鬼龕居然沒有任何動作?
范桀,居然沒有任何反應(yīng)?
他,出事了!
“立即去找范桀,立即,去一趟椛家!快去!”
我聲音很大,一時間,情緒都猛烈波動,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是……小人立即去……”蔡支是被我嚇到了,語氣更恭敬,還帶著一絲慌張,什么都不敢多問。
電話掛斷,我心神卻一直格外不寧。
車上還有吳金鑾,茅昇等人。
何憂天和唐毋在一輛車上。
“羅道長,椛家出了什么事兒?”吳金鑾試探問。
他對我的事情,知道的很多,老龔平時滿嘴跑火車,一樣說了不少。
我手摁住眉心,沒有回答。
車恰逢其時停了下來。
并未上句曲山,而是句曲山旁邊一座小山,茅昇小聲和我解釋,說弟子們暫時都遷到這里來了,主峰之上留著一些弟子當(dāng)眼線,有什么情況,都會立即通知。
我點頭,卻有些六神無主,心不在焉。
此時句曲山的落腳點顯得很普通,有弟子出來迎接,又見了茅昇的模樣,本來都情緒低落,沮喪。
很快,他們知道了茅昇的實力,無一例外,又變得高亢驚喜。
只是,我無法高興起來。
句曲山也安排好了休息之地,差不多都兩小時了,蔡支還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
我撥通蔡支的電話。
他,也失聯(liá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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