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目光灼灼,才說:“我仔仔細(xì)細(xì)復(fù)盤了一系列的事情,大概知道武陵的師尊,是在做什么了。”
吳金鑾不止是語出驚人了,更像是平地一道驚雷,讓我臉色陡變。
他推斷準(zhǔn)了我破鏡的緣由。
這不是重點(diǎn),重點(diǎn),是他居然分析出了武陵師尊的意圖!
“羅道長,若是不困倦的話,來我房間?!彼隽艘粋€請的手勢。
我當(dāng)然是不困,這十幾天都相當(dāng)于閉關(guān),一直在打坐,除了最后出來,中途都相當(dāng)于在休息,一點(diǎn)兒都不疲倦。
等到了吳金鑾屋里,我才發(fā)現(xiàn),除了門是正常的,墻上,窗戶上,全都掛著一張張白紙,白紙上有很多圖案,都是人。
只不過,是有些稀奇古怪的人。
臉是看不出來什么,因為都沒臉,只有身體歪歪扭扭,拼湊感很強(qiáng)。
其中幾幅畫很熟悉,一具人形表面還畫著一些粗略的羽毛。
另一具,除了羽毛,就是身體上有臉。
最后一具人形畫,極不協(xié)調(diào),兩只手大小不一。
“風(fēng)水術(shù)強(qiáng),算命術(shù)好,這動手畫圖的能力,著實不敢恭維,小吳子,你走的路太平坦了,踩到?jīng)]石礪,在老龔爺面前,你還得練?!崩淆徍吆叩恼f著,他眼珠子提溜亂轉(zhuǎn),瞟著那些話。
此刻吳金鑾的情緒稍有緊張,悸動。
“老龔爺教訓(xùn)的是,我回頭一定好好練,您應(yīng)該看出來點(diǎn)兒什么了吧?”吳金鑾顯得很恭敬。
“廢話,老娘子,武陵師尊,還有個身首異處的紀(jì)奎,然后呢?”
老龔一本正經(jīng)。
不過我都看得出來,他不知道吳金鑾想表達(dá)的意思。
吳金鑾率先走到代表著丁芮樸的那副畫像前頭,點(diǎn)著丁芮樸的臉,他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支筆,給丁芮樸臉上分出九個部位,旁邊寫著:“頭生九骨,各有不同,取人九骨,成頂格完美面相,嘗試活人登仙,陰差陽錯,九骨原主魂魄隨身,養(yǎng)成活尸羽化,死時本出陰神,機(jī)緣巧合高天劍兵解,最終出陽神?!?
簡明扼要的一段話,基本上囊括了丁芮樸的一輩子。
深吸一口氣,吳金鑾點(diǎn)著丁芮樸畫像的臉,才說:“羅道長你和我說過,武陵師尊一直提,丁芮樸和秦崴子,說他們誤打誤撞怎么怎么樣,就代表,兩人和他,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秦崴子死了,沒有彰顯出來多少實力,不過,我覺得他必然有一種東西,讓這武陵師尊記掛,才會將一個看似沒留下什么東西的人,一直念叨在口中?!?
“再反觀丁芮樸,丁芮樸出陰神了,和武陵師尊一樣對吧?”
“只可惜,丁芮樸的出陰神,是在死的時候完成的,她那一瞬破鏡,若非你高天劍兵解了她,她應(yīng)該會殺了你,那時候她的實力就算比不上茅有三,也一定相差無幾?!?
吳金鑾的分析,很獨(dú)到,同樣很準(zhǔn)確。
的確,丁芮樸是死時出陰神。
我又讓她兵解出陽神,她的心境很快就超脫了,否則我將要面對一個極為棘手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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