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度睜開眼,只覺得精神變得更充沛,眼神更清明,腦袋也格外通泰了。
摸了摸頭頂?shù)奈恢?,沒有符印留下。
一吐胸中濁氣,整個人一樣通泰數(shù)倍。
不知道什么時候,所有真人都到了我身旁。
無一例外,他們都是頷首帶笑。
“吳先生,要麻煩你,將此子的師尊找出來了,顯神小友已經(jīng)斬尸蟲,滅四規(guī)山外邪,下一步,是真正的隱患,那窮兇極惡之人?!绷鏆怆S之看向吳金鑾,沉聲開口。
“我正在算?!眳墙痂幫qv在那拼湊而成的羽化尸身旁,手指不停的掐來掐去。
老龔在一旁踱步,時不時聳聳肩,上下打量吳金鑾一眼。
很快,老龔抬頭瞅了一眼天,嘴里再嘰咕兩句。
下一瞬,老龔身體陡然散開,形成了大片鬼霧!
只不過,當(dāng)他的兇獄展開到離開這臍山肚臍附近的那一瞬,一聲慘叫炸響。
隨后,老龔成了一顆頭,狼狽的飄在原先的位置,臉上傷痕累累。
他罵了幾句臟話,意思是果然有符陣,隨后鉆進我身上,消失不見……
唐毋搖了搖頭。
我都看了出來,老龔剛才是有些急了。
對付武陵時,他沒有幫到什么忙,其實先前,他一樣沒能幫忙,一直是吳金鑾算出來,分析出來一切。
就連此刻,找武陵師尊,都要吳金鑾來算,老龔一時半會兒間,像是沒有辦法,才用處了在九鼎山用過的手段。
結(jié)果,又吃了一個憋。
我手稍稍摁住眉心,隨后放下。
絲焉卻停在了我身旁,語氣帶著一絲安慰。
“椛家會沒事的?!?
其實,這會兒沒有人安慰我這件事情。
對于其余不知情的人來說,可能這是一件小事,做了道士,總會面臨不少變故,就連大道門,都有可能被剪掉下方枝葉,折損弟子。
對于知情人來說,譬如何憂天,以及知道一些的唐毋。
他們會傾向于,我心境再一次得到升華?
我自己沒表露出來,就是我知道,表露沒有用。
椛家人不在武陵手中,就只有一個可能。
我的夢,是并聯(lián)的。
阿貢喇嘛和這一切有關(guān)!
武陵只是恰逢其時地到了那里,才造成了一個誤會!
畢竟,誰能想到,他過椛家時,椛家已經(jīng)沒了人?
阿貢喇嘛做得太隱晦了,沒有留下任何蹤跡……
問題也在我們身上,我從來沒覺得,他可能會離開五喇佛院,離開蕃地,我一直認(rèn)為,他會和我爸對峙……
我其實,不想去招惹他。
畢竟,我爸的事情定性了……
畢竟,阿貢喇嘛是轉(zhuǎn)世活佛……
可他,他要找死!
“我知道,不會有事,有人會有事。”我笑了笑,和絲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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