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女道士走,沒多久,居然到了罪氣殿外。
我本以為,老龔和鹿師姐必然在妙玄殿,他們來這兒干什么?
上一次,黑羅剎在此地脫困,殺死弟子的一幕還歷歷在目。
經(jīng)過一條窄小道路,走至罪氣殿的大門處。
月光映射下,這罪氣殿宛若一個張開嘴巴的猙獰獸頭。
進(jìn)了大門里,所謂的大殿,其實就是依循山洞本身模樣,又在墻壁上開鑿出了洞道。
這里類似于六宮殿,只不過洞道更深,每一道的深處都是一方監(jiān)牢。
值守罪氣殿的弟子,和司刑弟子都在一道門前,不知道在竊竊私語什么。他們看見我之后,立即上前行禮:“見過小師叔!”
那女弟子指著那道門,說:“小師叔,您過去吧,老龔爺和鹿師姐就在里邊兒。”
我徑直上前,進(jìn)了洞道。
等進(jìn)了最內(nèi)里的監(jiān)牢石室后,瞧見了衣冠筆挺的老龔,真像是個先生樣子。
鹿師姐娥眉微蹙,卻看著地上一灘不成人形的“人”。
“見過小師叔。”她隨后和我行禮。
“嘿嘿,爺……”老龔舔舔嘴角,喊我一聲。
“怎么把武陵的尸身帶來了此處?”
我話剛說完,就發(fā)現(xiàn)了一絲異樣不對勁。
因為武陵的尸體,竟然在微微蠕動著。
“嗯?”我微瞇著眼,盯著那血肉模糊的尸身。
不對勁的感覺,變強了,隱隱還察覺到一絲魂魄在波動。
“出來!”我單手掐出掌心雷,不過,見老龔眉眼多了一絲笑意,手訣松開,眼中更帶著一絲狐疑。
“還是鹿師姐心細(xì)哩,說檢查檢查小武子這堆臭皮囊,能不能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又說將尸身留在罪氣殿,免得被什么有心之人帶走,造成隱患?!?
“真還就讓鹿師姐慧眼如炬,找到了一枚納魂的符珠,雖然被劈壞了一部分,但沒有完全壞掉,你猜猜,符珠里是什么?”
老龔嘴里不停的砸吧著,面露得意之色。
無論何時,賣關(guān)子,一直是老龔的秉性。
鹿師姐蹙眉,瞥了老龔一眼。
“咳咳,出來吧。”老龔這才一本正經(jīng)的喊了聲。
武陵那堆爛肉尸身里,竄出來一縷青色的鬼氣,鬼氣瞬間縈繞而成,形成了一個鬼影。
這鬼影顯得很薄弱,似乎隨時會散掉。
只不過,我臉色卻變了變,這居然是江鄺的魂魄?。?
在我所認(rèn)知中,江鄺是被武陵吃掉了。
這件事情,我一直記在心里,老龔那里還有江鄺一縷命魂,雖然養(yǎng)得壯大了起來,但一直沒什么神志,比游魂好那么一絲絲。
正因為認(rèn)知中,江鄺和孫卓,徐暖魂魄的下場差不多,武陵也不止是吃了十個八個命數(shù),我當(dāng)時也沒有顧慮什么,直接雷劈武陵,之后又將他打得魂飛魄散。
江鄺的魂魄,是怎么逃出來的?
還能藏在符珠中,被我們帶回來?
“見過大人?!苯椀幕昶牵钌罹瞎?,幾乎快貼地上了。
“你是怎么從武陵身上逃出來的?”我沉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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