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對面的聲音,除卻張志異,應(yīng)該就只有我和何憂天聽見了。
張玄意很冷淡的說一句話:“癡心妄想?!?
電話,當(dāng)即掛斷。
張志異又繼續(xù)撥過去號碼,他臉色逐漸僵硬,慌張很濃郁。
可之后,電話就怎么都打不通。
“將九頂鐵剎山和戴麟先生送來的一應(yīng)物品,全部歸還?!焙螒n天和劉太玄抱拳,說:“看來,諸位還要顛簸趕路?!?
張志異終于接受現(xiàn)實(shí),是曉得張玄意不會接電話了。
“太玄爺爺,咱們趕緊去云錦山,別真讓他們用雷火毀丹!暴殄天物,簡直是暴殄天物?。 奔鼻兄?,張志異都沒有和我們說話了,匆匆朝著山下方向疾走。
九頂鐵剎山的弟子們,抬著劉太玄,健步如飛地追上去。
戴麟被甩在最后,他和我深深一抱拳,眼中卻帶著幾分深邃。
“還不知,我家祖師怎么樣了?也被送給云錦山處置了嗎?”
“那倒沒有,方士惡尸,另有處置,還沒有落實(shí)到位,屆時我必然告知戴麟先生?!蔽颐娌桓纳幕卮?。
“那就恭候羅道長佳音?!贝鼢胝Z罷,才追著鐵剎山的人離去。
還有不少四規(guī)山的弟子也匆匆追上去,他們手里或多或少都拿著鐵剎山送來的禮品。
張玄意太著急,劉太玄也太著急,東西都忘了。
不多時,上清殿里安靜下來。
何憂天捋了捋胡須,搖搖頭:“白跑一趟?!?
我更清楚,九頂鐵剎山只能白跑。
無論是毀丹,還是留丹,都不可能有張志異一點(diǎn)兒關(guān)系。
“其實(shí),可以留下他們?!焙螒n天若有所思。
我搖頭,如實(shí)解釋:“不說控制,就是一個點(diǎn),大家相互商議,相互幫扶,他們都做不到,一旦有了既得利益,必然翻臉,寧可少一股力,也不能平添變數(shù)?!?
我同何憂天的對話,長老們就聽不大明白了。
就連絲焉,一樣是一知半解。
等離開的那一群弟子回來,他們兩手空空,是將東西歸還。
我又同何憂天說明,那我們明日就出發(fā),以免夜長夢多。
何憂天點(diǎn)點(diǎn)頭道:“那小師弟你再好好休息一夜,我這就做準(zhǔn)備?!?
沒有繼續(xù)留在上清殿,真人齊出,何憂天的確要安頓山門。
我也沒有回六宮殿,只是在山門內(nèi)隨意走動。
不知覺間,走到了吃飯的地方,索性就去吃飯。
隨后,我居然走到了當(dāng)初雌一祖師上身我,讓我感悟的那條溪流旁。
潺潺水聲,像是山間悅耳的風(fēng)鈴,一時間,讓人心曠神怡。
我便站在水邊,靜靜的聽著這聲響。
上善若水。
腦海中忽然徘徊過這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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