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離魂癥又來了,師弟魂魄不知道飄去何處,不過,天亮之前能回來?!鄙裣隹嘈卮稹?
吳金鑾微微點頭,表示明白。
隨后,他直接說了關(guān)于前方廟宇的“問題”,并還說了要探路的方案,他的意思是,真人去兩個,先生去兩個,普通弟子去三人。
之所以這樣配比,是因為級別不同,感受不同,真人能感受到更強的,可能會本能忽略掉弱小細(xì)微之處,先生能看出風(fēng)水和人的問題,普通弟子則能感受到壓力。
吳金鑾的安排,自無人反對。
“這樣的話,就讓玄意,跟著羅道長一同去吧。”張守一開了口。
“羅道長實力是足夠的,玄意在路上突破,還不夠穩(wěn)重,這種地方,增長一些見識,就當(dāng)我云錦山占了個便宜。”話語間,張守一臉上還帶著笑容。
我自不能拒絕。
吳金鑾點頭之余,喊上了賀臨安。
至于三個普通弟子,其一是四規(guī)山的向苛,另外兩人分別是云錦山和古羌城的人。
向苛是我點的,這地方,既是危險,隱隱的,也有磨礪弟子的空間。
隨后,一行七人朝著前方廟宇走去。
望山跑死馬,我們是瞧見廟宇了,覺得挺近,這一走,居然走了個把小時。
當(dāng)走到廟宇正前方的時候,更能感受這廟的厚重。
廟墻下方的基石,用得是巖石塊,切的整齊方正,表面涂抹了紅色的漆料。
這就不像是五喇佛院和黑城寺,墻上都透著一絲甜膩味,這里的漆料沒有任何味道,遠(yuǎn)看是紅的,近看,很多地方都已經(jīng)風(fēng)化,剝落出來了巖石本身色彩。
正面一道大門,上邊兒滿是門釘,門環(huán)是兩個獸頭,顯得十分古怪,因為獸頭含著的,居然是喇嘛用的降魔杵。
吳金鑾微微沖著張玄意頷首示意,張玄意立即上前,叩了叩門環(huán)。
沉悶的聲響,在夜空中回蕩,傳遞出很遠(yuǎn),又形成了回音。
我側(cè)耳傾聽,除了叩門聲,就沒有任何其余聲響了。
過了兩三分鐘,還是安靜。
我搖搖頭說:“沒人來開門?!?
向苛和另外兩個普通弟子上前,用力推門,門紋絲不動。
老龔的腦袋悄無聲息從我肩頭出現(xiàn),一下子鉆進(jìn)門內(nèi),先聽哐當(dāng)一聲響,隨后,廟門被推開了。
“小吳子不知道提醒這點兒,那么粗,那么大一根門閥,推半天也沒轍啊?!崩淆彿籽?,直咧咧。
吳金鑾稍不自然,才說:“我正準(zhǔn)備提醒,瞧見老龔爺您出來,才沒多話?!?
老龔哼哼一聲,飄到了吳金鑾的肩頭,又說了句:“老龔爺提醒你們幾句,這地方不太平,我這鬼身,都覺得直發(fā)毛?!?
其實,我開始都還沒感覺到。
是吳金鑾先邁步進(jìn)了門內(nèi),打了個冷顫,我們隨后進(jìn)去后,那無處不在的涼意,以及被人盯著的感覺,才讓人心頭發(fā)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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