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滅句曲山,弟子更眾多。
我是真沒想到,他們陰差陽錯,走了八宅他們的路。
只不過,現在即便是有那密道,用處一樣不大。
德奪,已經死了。
吳金鑾在思索。
而這時,張玄意沉聲開口:“賒婆羅是什么?我們難道對付不了他們?為什么要跑?我們還有五個弟子……”
那喇嘛卻深深看著張玄意,眼神充滿了復雜,還有怪異。
隨后,他看向其余幾人。
“毛燈。”這第一個詞,他是看著我說的。
這兩個字,稍微有些彈舌。
隨后,他目視著絲焉,茅昇,以及神霄,啞聲道:“起根?!?
再看何憂天,他喃喃:“血?!?
吳金鑾神色駭然,他立即對張玄意搖頭,仔仔細細的聽著喇嘛的話。
這喇嘛對每一個人,或者兩人,都說了兩三個字。
我都聽明白了,這就是我爸所說,關于十蟲的名字!
我們這幾人,是分別染上了一條蟲?!
“那五個道士,是善色蟲,善色存于糞中,染之令人安樂?!?
許是喇嘛和我們多交談了幾句,話都要流暢不少。
“起根始于食物,飽則喜悅,餓則兇惡?!彼挚聪蚪z焉等人。
“你們,餓之前,吃東西。”
話語間,喇嘛從懷中掏出來一個小包袱,打開后,里邊兒是一大坨黑漆漆,又帶著一絲綠色的糙面團。
絲焉的眉頭,皺了皺。
茅昇同樣咽了咽唾沫。
神霄默了片刻,從那面團上掰下來一塊兒,只是,他還是沒有吃的舉動。
“這是糌粑,看著不怎么好看,吃起來……”
我語氣凝滯了一下,改口說:“吃起來飽腹,聽這位大師的,先吃飽。”
此刻,這喇嘛在說十蟲關鍵,他至少在這里生存了幾個月,甚至一年以上的時間。
聽他的話絕對沒錯!他肯定還知道更多的信息!
絲焉和茅昇,這才掰下來糌粑,喇嘛演示著吃了一塊,是用手捏著,成團了以后送入口中咀嚼。
神霄還好,本來就吃了幾十年的素齋。
絲焉和茅昇就要差一點兒,畢竟,這東西確實不怎么好吃。
喇嘛卻嘴角帶起笑容,他的笑,居然和絲焉他們三人類似。
身上一樣有起根蟲?
下一瞬,他臉上又冒起幾處鼓包,就類似于何憂天的情況。
喇嘛無動于衷,他和何憂天說:“氣血,你不要受傷?!?
何憂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喇嘛又和其余幾個真人分別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
他目光才落至我身上。
“毛燈食毛,有發(fā)無傷。”
“你們,道士……下山。”
他雙手合十,眼中帶著濃郁的勸誡。
我,沉默了。
搖搖頭才說:“下山之前,先上山,你們眼中的魔鬼,我們?yōu)樗麄兌鴣??!?
話語間,我抬手,在脖子上一劃!
這目的,不而喻!
喇嘛的臉色緊繃,他口中喃喃,是念了幾句藏文佛經。
隨后,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我們入口的方向,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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