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么說,內(nèi)心多了一絲悶堵。
之前是擔(dān)憂金輪被鐵剎山的人找到,可現(xiàn)在的結(jié)果,好像也相差無幾?
我停在金輪身旁,半晌后,才沙啞開口:“你想要什么?”
德奪很了解這座山。
他才會下山阻攔人上山。
才會在殺戮中參悟,成了山外的活佛。
正因此,他和賒婆羅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這就都說得通了。
因為賒婆羅有個共同的習(xí)慣,無差別的殺死上山的喇嘛,苦行僧。
或許,他們是不想讓這些喇嘛和苦行僧最終落入八宅的手中?
又或許,賒婆羅認(rèn)定,只有他們才能終止這一切?
“我,想要什么?”金輪啟唇,他卻微微仰頭望著天空。
“色界天下石,經(jīng)十萬八千三百八十三年,方至地?!?
稍顯彈舌的普通話,終于帶著一絲德奪的語氣,又帶著金輪的本質(zhì):“天梯上,天穹下,活佛坐化,轉(zhuǎn)世而出,教化各方。”
“他們,吃佛?!?
“佛無新佛,舊佛長盛不衰,是惡非善?!?
和蕃地的喇嘛們溝通的多了,我差不多能領(lǐng)略他們的意思。
先前的他們,指的是八宅的人。
后者的舊佛,就是蕃地眼下的各大佛寺中,那些不停轉(zhuǎn)世的活佛?
意思是,只要這近天之地,一直能出現(xiàn)活佛,蕃地就不會變成眼下這個樣子,就不會被一些活佛獨(dú)斷掌控?
“他們,很好?!?
“登天,我,不確保能萬無一失?!苯疠喸俣乳_口。
我瞳孔再度微縮。
這兩句話沒多大關(guān)聯(lián),意思應(yīng)該是所有真人長老都沒問題。
后者,是德奪沒有把握對付了八宅?
心頭,突突猛跳起來。
腦海中冒出一個詞,是友非敵!
對,他是奪舍了金輪。
可退一萬步來說,我們殺了他一次,甚至殺了數(shù)個賒婆羅。
這本身就沒有公不公平的說法。
或許,賒婆羅的確會敵視我們,甚至?xí)ξ覀儎邮?,德奪奪舍金輪后出現(xiàn),必然終止了這一結(jié)果。
此外,德奪要登天。
他要我們成為臂助!
“不對,八宅的觀主,已經(jīng)被我廢掉了,出陰神老道,正在被鐵剎山觀主針對,整個八宅,都陷入了糜戰(zhàn),若是你要登天,現(xiàn)在是最好的時機(jī)!”我沉聲開口。
金輪微微頷首,他卻還是不多,只是抬起手臂,指著最中心那佛殿,是示意我過去。
我蹙眉,難道我說的話有問題?
只不過,金輪走向另一個方位。
從那位置走出來不少人,他們有的很矮小,似是侏儒,像是三四個手臂那么高,身高正常的,嘴唇又穿著很多洞,還有一些人長相很古怪,讓人難以直視。
他們擋住了金輪的身位,是不讓我走過去了。
很快,金輪就消失在我視線中。
我只能改變方向,朝著佛殿那位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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