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單純讓人覺得,白營骨吃人。
解藥?
難道,一直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難道,這歸魂的解藥,一直就是我?
不,或許是經(jīng)過多番淬煉之后的我?
“倒也無礙,先前咱們不就商量過了嗎,如果沒有辦法找到解藥,就拿走八宅這些年的研究,拿走他們的信息,咱們正道,有咱們自己的辦法,況且,還有吳先生,配合上陰陽先生,或許就能弄出解藥?回去就讓老龔先生吃掉那八宅觀主,如何?”
茅昇提了意。
“這主意甚好,要不是之前白天,我出不來,早就把白笙的魂兒吞下去好好品味?!?
“不過嘛,你得和光屁股老官商量一下,白笙他可能想用來看門?”老龔聳了聳肩。
“這……八宅應(yīng)該還有好幾個長老?!泵N正色又道。
“車到山前必有路,或許,轉(zhuǎn)折就在前方。”我開了口。
這會兒,我沒有直說自己可能是解藥。
一切,需要試驗。
如果直接說出來,給了大家希望,最后又成了絕望,就沒有意義了。
還有一點,需要解藥的人,死了一個。
金輪,以及椛祈,剩下的人則在仙洞山雷平道觀,只有他們需要解藥。
畢竟我自身有太多隱秘,透露太多,并非是個好事。
終于,金輪和神霄有了清醒的征兆,他們慢慢恢復(fù)意識了。
神霄清醒的最快,他站起身后,卻走到了佛觀門前,跪下來,行了一禮。
金輪慢慢站起身,眼中卻透著唏噓,就好像我們期間經(jīng)歷過的一切,他都知道。
“德奪是高僧,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苯疠喺f。
“他好像沒放吧?不對,他是立好了鐵棍兒,讓人坐下就早登極樂?”老龔杠了一句,不過,好像不是抬杠,是實話?
“不過,讓那些僧人上來之后呢,會喂養(yǎng)這個白營骨的,他會越來越臃腫龐大,不是他攔路的話,今天的白營骨會更強一些?!苯疠喨鐚嵔忉?。
老龔嘴里嘰咕兩句,沒多說其他了。
“不知道鐵剎山觀主如何了,是殺了那出陰神老道,還是被殺?”吳金鑾恰逢其時的提了一句,岔開了話題,也算是切入了正題。
“甭管是殺還是被殺,咱們下去了,殘局收拾收拾,要鐵剎山觀主還站著,就立馬讓他跪下,要是那老道還站著,那就老何頭,爺,你們讓他跪下?!崩淆忥@得耀武揚威極了。
吳金鑾將善尸丹遞給了我,示意我拿來恢復(fù)一下元氣。
我默默將善尸丹含在口中,感受著身上的氣息快速提升,消耗,很快就被彌補了回來。
何憂天不需要新的善尸丹,這本身就是風(fēng)水地,他本身恢復(fù)的就極快。
魏有明回來了。
只是,他是一只鬼回來的,戴泓的惡尸消失不見。
“咦,羽化惡尸呢?”老龔詫異問了句。
唐毋在后方一些,一樣回來了。
“魏有明讓我斬了惡尸手腳,封在這冰天雪地之中,無人能找到和發(fā)現(xiàn)?!碧莆阏f。
老龔猛地拍了一下大腿,鬼身虛幻,沒有響聲。
他卻哎喲了一聲,說:“暴殄天物啊!鬼院長糊涂就罷了,唐老頭,你咋也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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