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茅有三摘了我們好幾次果子,可茅有三,卻也從來沒有做過下三濫的事兒。
毀尸,是真的過分了。
還有一點,五術(shù)一脈的方士用尸體煉丹,他怕是發(fā)現(xiàn)了那燕胎胚尸的特殊,才會切掉關(guān)鍵的手掌,才會切掉一部分尸身,再帶走余下的龜尸。
他是想壓榨出尸身上最后關(guān)于燕胎的功效嗎?
還有,當局者迷,我先前總認為,戴麟一個人,難以兵分兩路。
可真下細去想,戴麟真的是一個人?他下邊兒還有數(shù)個師弟。
對句曲山動手,他不可能單打獨斗的。
這樣一來,事情就能說得通了。
是戴麟找到此地,他其余幾個師弟已經(jīng)在山腹中尋找三茅真君尸身?
只是,戴麟有這個本事么?
我心中,再度出了疑問。
手機傳來嗡嗡震動聲,是吳金鑾打了好幾個電話,因為在山腹中沒有信號,現(xiàn)在才收到短信。
我沒有立刻回撥過去,先將那張照片傳給了吳金鑾。
隨之我才打電話,讓他看看符。
幾秒鐘的安靜,吳金鑾詫異,問我這是哪兒來的?
我沒有隱瞞,簡明扼要說了符的來歷。
吳金鑾語氣再變,不自然說:“此符,效果為鎮(zhèn),鎮(zhèn)山氣的作用,十六個風(fēng)水穴眼,十六處龜尸,我們毀掉一處,對方取走十五處,風(fēng)水驟變,山腹是要出問題的,尤其是核心穴眼的尸身被動,問題更大,符在,就能夠撐住一段時間。”
“真就是戴麟了?”我語氣中透著殺機。
鎮(zhèn)住一定時間的風(fēng)水,讓他們達成目的。
隨后三茅真君的尸身一樣受損,或者失竊,風(fēng)水還會崩塌。
短暫的借用符紙壓迫,隨后數(shù)個位置爆發(fā),整座句曲山,恐怕都要和將軍山一樣崩潰!
這豈止是大兇!
對于句曲山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zāi)!
甚至對于各大道門來說,真人都在此地,一樣是滅頂之災(zāi)!
戴麟,這么大的算計,這么歹毒的心思?
“羅道長,你還是趕緊上山吧,我和老龔爺算出來了合適的位置,如無意外,山中現(xiàn)在殘存的通道,很少有完全的死路,還有,我和劉太玄觀主溝通過,可以問他們借用灰仙,灰仙能夠嗅到寶物氣息,或者更濃烈的生氣,他們能找到大體方向?!眳墙痂幵俣乳_口。
“對,今天清晨,何真人和絲焉真人來了,絲焉真人說,她這兩日一直做一種怪夢,她夢到……”
吳金鑾是欲又止。
“夢到什么?”我追問。
吳金鑾是深吸一口氣才回答:“她夢到一個看不清臉的道士,身上長滿了燕胎,她還不知道你吃燕胎的事情,更不知道我們知道了一些事情,此事,絕對不容小覷。”
“絲焉道長也說了,那道士穿著紫色道袍,分明是個真人!”
“燕胎長滿身體,便成了死人一個,羅道長,這事兒……一定要慎重再慎重,你上山,我們再從長計議?!?
我沉默良久,隨后才說:“沒有什么從長計議,殺了戴麟,才是真的以絕后患,你們做好準備,我上山后,立即入山腹!不可拖延。還有,你讓茅昇通知所有真人,不可上句曲山,所有弟子,立馬離開句曲山,只有我們幾人留下!”
吳金鑾明顯是怕了。
他作為先生,怕絲焉的夢是個預(yù)兆。
他怕我死。
我卻怕戴麟真的動了三茅真君,讓整個句曲山崩塌!
不光是我們要立刻進山,疏散,必須馬上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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