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體,再一次動蕩了。
這一次的動蕩,持續(xù)了半分鐘左右,山腹出口那個洞,居然被封住。
我繼續(xù)朝著山上走去,身體總算開始恢復(fù),有了一些精力。
再走了約莫一小時左右,大概恢復(fù)了一兩成的實力?
我不好判斷,總之我速度開始加快,開始疾馳。
正午了,老龔冒出我肩頭。
“真就見鬼了……出陽神死得那么詭異,死完了……冒這么個玩意兒出來,我嘞個句曲山八宅啊?!?
老龔在咋舌吐槽。
我沒吭聲,因為我心情還是太壓抑了。
“是吧爺,我就說你是茅顯君,你就一直不承認,倒也好,一直認為你是茅顯君的人,大概是死光了,以后沒人會擺在明面上說了?!?
“人吶,得死好幾次,這最后一次,就是被人忘記咯?!?
老龔唏噓。
“你要不把他頭砍下來,或者找個樹洞放起來,不然你領(lǐng)著他去見茅有三,萬一老茅子把料玉取了,再順道謝謝你給他送寶?”
“五芝已經(jīng)出現(xiàn),還真帶著一股白金色,過度了出陰神也有的那一抹紫,小吳子是算對了?!?
“只是他算不出來老茅子,他還是差得太遠?!?
老龔嘴里喋喋不休。
“茅有三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若他今日在句曲山所作所為,是因為一己之私,那他今天就要埋葬在此地了?!?
“我會帶著茅單上去,他會目睹這一切,無論他究竟是魂飛魄散,還是成了料玉,魂魄被吸納其中,我也要讓他看見!”
我之鑿鑿。
“哎……好吧,你要給句曲山拼命?!?
“這可能就是命中注定?茅斬是不是在等這一天,秦崴子肯定是沒算到了,只是命數(shù)所指所驅(qū)使,還是讓一切事情,朝著茅斬所期待的一幕發(fā)生?”
老龔喃喃。
“你什么意思?”我陡然駐足了一瞬。
“爺啊爺,該說你天真呢,還是說你牛鼻子,腦子轉(zhuǎn)不過彎來。你沒發(fā)現(xiàn),茅斬只是培養(yǎng)了一個你,明明句曲山應(yīng)該養(yǎng)三個弟子的,他對三個弟子置之不理,雖然你是他兒子,但他對你,太偏心了,這本身就不正常?!?
“茅有三,茅有三,一個名字,占了三,有沒有可能,茅有三是茅單培養(yǎng)出來的人?他作為副觀主,他一樣只培養(yǎng)了一個弟子?”
老龔語罷之后,他消失不見了。
正午的時刻太短暫。
他所說的話,我想不明白。
再過兩小時左右,視線中瞧見句曲山的道觀。
我心頭微喜,再度加快了速度。
不多時,我就進了大殿,一掌推開那通道大門。
當我穿過通道,抵達了山谷正中央的時候,我首先瞧見的,卻并非茅有三。
我看到的人,是白笙!
白笙被釘死在地上。
并非一柄劍釘穿了白笙的身體,而是一根根細長的銅棍,將他的腿,胳膊,肩膀貫穿,插在地上。
白笙保持了一個極為古怪的動作,他雙手捧在腰腹的位置,好像很端莊。
一陣陣哀嚎聲,從白笙口中傳出。
我注意到,白笙的手不對勁。
那絕非他的手,透著一股灰白質(zhì)感,手掌正中心,居然還有幾道分外明顯的血線!
從他手腕的位置能看見縫補的痕跡。
白笙的手被斬斷了!
白笙的手,被用燕胎胚尸的手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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