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徐大志其實都做好準(zhǔn)備,一會兒場面失控的話,他就不管那么多,和江簌的兩個助理一起,將江簌像夾心餅干一下圍在中間,他沖鋒在前開路,帶著江簌強行突破上車。
等回了公司,大家商量一下,然后再出個公關(guān)通稿就是了。
別家明星都是這么干。
結(jié)果呢?
徐大志安安穩(wěn)穩(wěn)地坐在保姆車上,還沒緩過神――
江簌竟然三兩語就將這幫記者打發(fā)了。
徐大志緩緩扭頭,朝窗外看去,就見余心妍她們一幫隊友,也被記者堵在了門口:“一直很好奇,對于你們來說,江簌是個什么樣的人?”
“你們有了解最近網(wǎng)上和江簌有關(guān)的熱議嗎?”
余心妍她們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有后面經(jīng)紀(jì)人一個個面色緊繃難看,生怕這幫記者給她們挖坑。
畢竟都還是出道沒多久的年輕女孩兒,應(yīng)對這個圈子的經(jīng)驗太少了。
“你們無不無聊?。俊庇嘈腻櫭?。
黎沫兒失笑:“這問題還用問嗎?”
烏晴晴接口:“都了解。”
黎沫兒:“是個特別好的隊友。”
記者自然不滿意,馬上又追問:“就這樣?你這樣說得也太官方了?!?
余心妍沒好氣,想翻白眼又忍住了。
不說叫不配合采訪,說了又管她們的話叫官話。
余心妍一臉苦大仇深地說:“詳細一點形容……她是一個我們都想擁有,但偏偏得不到的女人!”
記者愣了愣。
余心妍:“走了走了!”
一行人馬上紛紛往自己的保姆車走。
記者追在后面:“那你們知道她和w的地下情嗎?”
大家都是微微驚愕:“誰亂寫的?”“江簌那么忙,還能和趙老師地下情?”
“那你們知道她高中的事嗎?”
這話不好說,一時間沒人回答。
“知道她高中時候,出入靠豪車,疑似早早就被人包養(yǎng)了嗎?”
隊員們剎那間感覺到自己的拳頭硬了。
雖然娛樂圈里對女明星進行“蕩-婦-羞-辱”早就不是什么新鮮事了,可當(dāng)這沒有邊際的東西擺在面前時,她們還是有點憤怒。
江簌都那么紅了。
哦,也許正是因為她太紅了。
所以才總會有這些東西來找事!
她們剛把拳頭捏上,尋思著說什么話反擊比較有力,還是干脆一拳頭捶上去……
這頭,江簌將車窗調(diào)下。
“余心妍?!苯雎暋?
一下所有目光都朝她集中了過去,余心妍幾人松了口氣,心說江簌先上車了就好。
江簌:“上車?!?
余心妍一下就沒那么生氣了:“來了!等等我!”
其他人對視一眼,也不打算再陪聊這么弱智的問題了,紛紛在經(jīng)紀(jì)人助理的維護下,緩緩朝保姆車走去。
娛記要是有良心,也不會在娛樂圈里賺得盆滿缽滿了。
他們還在后面追著問:“如果江簌撒了謊,早早就談過戀愛了,現(xiàn)在都在猜她是不是為了你們的演唱會炒作……”
黎沫兒打斷道:“這就叫炒作?”“等我明天炒作一個給你們看看??!”
說完,甩上了車門。
記者們訕訕而去。不過倒也沒耽誤他們飛快地編輯新聞稿。
先是江簌不屑回應(yīng),車是侄子的。
再是日月少女團的回應(yīng)。
一一都放到網(wǎng)上去,還沒忘記配圖、配視頻,更配上生動的長文。
其實江簌的粉絲都已經(jīng)經(jīng)過大風(fēng)大浪了。畢竟從江簌參加選秀少女開始,她身上的話題度就沒下去過。這粉絲磨礪幾下,都業(yè)務(wù)熟練了。
不理會、不去謾罵,更不趁機拉踩別人。
就是快快樂樂轉(zhuǎn)發(fā)一下江簌本人的發(fā)和日月少女團的采訪。
不愧是我磕的素顏cp,余心妍站在想要擁有江簌的第一線!
黎沫兒是要整什么騷操作了嗎
有團魂真好啊,每日一感嘆11
不過他們沒等到黎沫兒的騷操作,倒是先等到了另一個重磅炸彈,一下差點把那個八卦帖子炸翻。
是侄子的?她哪來的大侄子
別扯什么侄子不侄子了……w突然發(fā)公告,說要退圈回去繼承家業(yè)了!??!現(xiàn)在都在懷疑是不是跟這個帖子有關(guān)系!
這跟帖子有什么關(guān)系?
不想被偶像身份禁錮了唄!
但是話說回來,他有什么家業(yè)可繼承的?不就是他大哥吭哧吭哧開個小公司經(jīng)營得挺賣力的嗎?就這,董佳玉都瞧不上呢,死命扒拉著人程粵程先生
樓一下就被帶歪了。
幕后發(fā)帖的人,氣得差點砸鼠標(biāo)。
這一頭,等車開回別墅,沒等江簌下車,其他人就先一溜兒全擠到了她的保姆車上來。
江簌:“嗯?”
“就那個記者說的,怎么回事啊……我們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就是你和我們說說,我們之后就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了。”余心妍干巴巴地出聲說。
其實江簌早從剛進入三金娛樂的宿舍,聽見萬悅說“是你啊江簌”,再弄清楚萬悅是原身過去的同學(xué)時,江簌就有所準(zhǔn)備了。
在她的世界里,她是沒有任何人際關(guān)系的。
可這個江簌有。
原身曾經(jīng)被養(yǎng)在程粵的一處別墅里,待的時間又不短,穿的用的,在當(dāng)下都算小貴,自己還捏了一張卡可以刷。
難免會暴-露一點端倪。
優(yōu)秀者,多半會遭人妒。
遲早會有她的同學(xué)跳出來,信誓旦旦地說她當(dāng)年如何如何……等到今天才爆發(fā),都算是驚奇了。
江簌張嘴,正要說話。
黎沫兒突然出聲打斷道:“算了,都是你的私事,你可以不說。唉,要是花錢就可以包養(yǎng)江簌簌,被我包養(yǎng)不好嗎?我一個月零花錢兩百多萬呢。”
余心妍:“我靠!”
其余人:“我靠?。?!”
“仇富了!”
黎沫兒嘿嘿一笑。
“其實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苯溃斑@輛車會有人出來認領(lǐng)的。”
“那就好?!彼齻凖R齊松了口氣。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最優(yōu)秀的江簌已經(jīng)成為她們中間的主心骨了,又或者應(yīng)該換一個詞叫……明燈?或者啟明星?
她好像是所有人永遠都攀不住的那顆星星。
如果強悍如她,都能被娛樂圈里的亂象擊垮,那她們還有什么可指望的呢?
“其實我也可以包養(yǎng)江簌簌??!”又有個女孩子插了聲。
她平時其實很少開口。
她嘿嘿笑著說:“我一個月零花錢比黎沫兒還多!”“我在京市還有三處房產(chǎn)!兩個商鋪!”
車?yán)餁夥找幌氯兞恕?
“啊啊啊富婆養(yǎng)我!”
江簌坐在那里,眉眼慢慢地柔和了一點,染上了一點光彩。
倒是徐大志聽得說不出話。
哪兒需要公司???
就我一個貧窮的人在這里操心!
她們一邊叨叨著,一邊爭先恐后地掏出手機。
日月少女-黎沫兒:我有錢,怎么沒人造謠我包養(yǎng)江簌簌???[圖]江簌簌是我們的。
后面挨著轉(zhuǎn)發(fā)了幾個。
有曬卡的。
有曬房產(chǎn)證的。
有曬微信錢包余額,表示我雖然錢不多,但我也可以養(yǎng)江簌的。我們江簌可有錢啦,好多人都喜歡的小姑娘,你放的什么屁,一會兒給她編戀愛對象,一會兒給她編金主出來!
熱度一下就上去了。
而隨著余心妍一聲臥槽:“你們看見趙老師發(fā)的微博了嗎?”
他們幾個人的微博,全都上了熱搜。
以江簌為中心,這出事件,被推到了最熱的頂峰。
這個團里的成員,都這么有錢的嗎!
其實江簌本人應(yīng)該也很有錢,她接了不少通告了,嚴(yán)立沒準(zhǔn)兒還拿錢給她賠罪了
嗚嗚嗚羨慕,富婆們的友情
維護江簌的人真的好多啊,先是秦余放,再是趙秋贏親自下場,退圈的話都說出來了……
黎沫兒幾人對著趙秋贏的長微博發(fā)了會兒呆,然后彼此收拾了心情。
背后不是有人想看江簌的笑話嗎?
不是說江簌炒作嗎?
黎沫兒轉(zhuǎn)發(fā)自己的微博,特地強調(diào)了下,演唱會門票,明晚八點準(zhǔn)時開售。
又引來粉絲一片哈哈哈,說不愧是你,還挺會打廣告。
杠精們反而無語了。
罵江簌炒作,就是拿這故意惡心日月少女呢。
結(jié)果她們不僅沒退縮,還真的正兒八經(jīng)地再打起了廣告。
江簌這會兒回到臥室,打開電腦,找到那個帖子。
黑客技術(shù),是殺手課程里的老課了。
她能肆意編寫程粵和董佳玉的二三事,編完拍拍屁股走人,讓誰都查不到。這個人……能行嗎?
江簌輕挑了下眉。
可千萬別被我抓到哦。
幕后的人其實自己也并不會黑客技術(shù),她服務(wù)器是買的。
等她轉(zhuǎn)個身回來,電腦黑屏了。
她敲了幾下,沒見再亮起,不由皺眉:“……等有錢了再換掉你?!?
江簌吸溜著杯子里的紅茶,看著屏幕上程序已經(jīng)開始自動運行了,她的手機這時候卻響了起來。
江簌伸手摸了過來。
“喂?!?
那頭靜默了幾秒。
嗯?
江簌拿下手機看了看,正準(zhǔn)備掛斷,那頭終于傳出了聲音:“我……我是趙秋贏。抱歉。”他說。
“嗯?!苯€不緊不慢地和他說了聲,“晚上好。”
趙秋贏聽見她這樣冷靜,自己心底反而更不是滋味兒了。
“對不起。我給你惹了很大的麻煩?!?
“和你沒關(guān)系?!贝蟾旁碜⒍傄屭w秋贏的粉絲這樣罵一回。在原本的劇情里,原身是遭受不住的。但她無所謂。
而且對方本來就是沖著她來的,要抖落出她被“包養(yǎng)”的事,這才是真正的目的。
電話那頭的趙秋贏卻越聽越覺得不是滋味兒。
就算是這樣,江簌也沒有怪我。
趙秋贏低聲道:“是我的錯,我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卻還是不做掩飾地追著你走……”
江簌一愣。
嗯?什么意思?
趙秋贏咬了咬牙,小聲道:“我以為我掩蓋得很好,但事實上,我總是無時無刻在被你吸引著。總是會不經(jīng)意地泄露我的心思。……是我故意想請你到我的化妝間里去,我想和你多說幾句話。是我故意去上了大逃殺的節(jié)目,被你在節(jié)目里‘殺死’,也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上團綜的時候,其實我很想和你一起去,但我不能。救嚴(yán)立那次,我想去看你,買票買遲了,等我到的時候,你都走了……”
趙秋贏說著,也覺得說不出的憋屈。
早知道今天會被人以這樣的方式捅出來,還傷害到了江簌。
趙秋贏啞聲道:“我應(yīng)該早一點和你說的?!?
江簌頓了下。
如果是過去的話,她一早就冷冷淡淡地說:“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