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真就是神助,神仙也看不下宇文無極的虛偽,這才讓自己重生,顛覆宇文家的統(tǒng)治!
想到此,她心情頗好地在紙上寫了幾個字,筆走龍蛇,形如狂草,力透紙背。
伺候的彩金彩銀看不懂,但不妨礙二人覺得自家王妃厲害。
“王妃娘娘的字拿出去定價值千金!”
宋瑤竹笑這二人嘴甜,“拿去燒了吧。”
“???這么好的字燒了多可惜呀!”
可惜什么呢,不能示人的何止是她的字,連她這個真實的芯子都不行。
“燒了吧?!?
彩金頗為惋惜地將這些紙卷了起來,抱著去院子里找燒水爐子。
正出門,遇上了謝離危。
“手里拿的是什么?”
彩金如訴苦一般道:“是王妃寫的字,讓奴婢拿去燒了。”
說著,她想展開給王爺瞧瞧,若是王爺發(fā)話,說不定這字就能留下來了。
“那便去燒了?!敝x離危語畢,抬步往屋子里去。
彩金嘆了口氣,王爺竟然連問都不問一句。
謝離危來找宋瑤竹是來和她說正事,進屋便瞧見她端著一盞茶立在床邊看湖景。她穿著淡青色絲裙,亭亭玉立,裙擺下垂勾勒出柳腰婀娜。
因著燥熱,長發(fā)全都盤了起了,只幾根簪子,清雅脫俗。不施粉黛,如出水芙蓉。
見他進來,宋瑤竹微側首,一雙杏眼更是載滿春秋歲月,讓他心顫。
“王爺回來了。”她從窗前走來,隨手將茶盞擱在窗臺上,“可是外面有什么事情?”
謝離危最近挺累的,為了坑戶部,私底下也見了不少官員。當然不是正經(jīng)渠道,大半夜爬墻翻窗,可不累得慌。
燕王此人離京多年,但在京中也是有他的人的。太妃給了他一份名錄,他和宋瑤竹知道那不是全部,但能用就行。
今日能促成這局面,便的虧燕王的勢力。
“本王回來補眠?!笔虑槌闪?,他松了口氣,想好好休息。說著,他看著宋瑤竹,幽幽道:“本王都不知道多久沒能睡床了?!?
宋瑤竹:“......”
心說,你大可去前院安寢。
共宿一間屋子這么久,宋瑤竹都要忘記了二人起先是因為什么事住在一起的。倒是彼此習慣同居一處,互相商議也方便。
想了想最近謝離危確實也辛苦,若是自己連床都不讓他睡,那到顯得自己刻薄。
“王爺請上床安寢!”她大方道。
只是沒想到,到了晚上,這廝還占著床不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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