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如此類的話,吵得宋瑤竹腦袋都開始嗡鳴。
可能真的年紀大了,她只喜歡安靜......
到了戲樓里,宋瑤竹看到里面有不少夫人小姐。臺上正唱著《西廂記》,臺下四面都擺著巨大的冰塊,整個戲樓里涼絲絲的,穿著輕紗的夫人小姐還攏了攏衣領(lǐng)。
有了宇文嫣的事情,宋瑤竹今日的興致不高。她懶懶地坐了下來,一大早就起來趕路,到這兒后又匆匆用了飯,人還挺累的。
晚上會有宴席,要去參拜皇上和貴妃,聽一些沒意思的廢話。而后的兩個月,她們這些夫人小姐們的目的就是哄得貴妃娘娘高興。
宋瑤竹沒這個興致,本來來這里就挺煩......
正出神,只聽太監(jiān)一聲尖銳的通報:“宋昭儀到~”
在場沒有誥命的夫人和小姐們都起了身行禮,宋瑤竹等人巍然不動地坐著。
許是夏日天熱,宋瑤竹有點昏昏欲睡,聽到“宋昭儀”三個字的時候,還沒能反應過來是誰。
待人走到眼前,她才看清楚,原來這位宋昭儀就是自己的好妹妹宋文悅。
入宮的時候還是個婕妤,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成了九嬪之首的昭儀,好手段??!
“姐姐,許久不見了?!?
宋文悅妝容精致,穿著華麗,說起話來語調(diào)輕揚,頗有種上位者的自傲。
宋瑤竹輕揚下巴,看她俯視自己,不由輕笑:“久在內(nèi)宅,竟不知道妹妹如今已經(jīng)是昭儀了?!?
宋文悅聞面色有一絲的僵硬,她心里的恨意更濃。
宋瑤竹這話不就是在嘲笑她,哪怕自己再得寵也不如她嗎!她費勁心機,如今不過是二品。而她是個王妃,正一品的妃位!
見了面,她還是要向她行禮!
宋文悅身邊的一個小太監(jiān)笑道:“娘娘剛被冊封,已經(jīng)下了圣旨,還為過大禮。因而王妃不知道?!?
“原是如此?!彼维幹袼菩Ψ切Φ乜粗挝膼?,“妹妹如今這個位份,可要小心謹慎,莫要再像之前在宮外時那樣,小孩子心性,眼光淺容易惹出是非?!?
她意指宋文悅之前打著她的名義“招搖撞騙”的事情,在場就有不少夫人被她“誆”了銀票,無處伸冤。
宋文悅氣得頭皮發(fā)麻,旁人不知道,她自己還不知道嗎!自己也是被宋瑤竹坑了!可宋瑤竹她自己不承認?。∫彩撬龥]有留個心眼子,就那么信了宋瑤竹的話!
錢沒有賺到,反而將自己搭了進去!
暗暗咬了咬口腔內(nèi)的軟肉,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她面色不變道:“姐姐教訓的是,妹妹以前不懂事,現(xiàn)在可不會了。還是各位夫人們大度,不與我計較?!?
那些虧了錢的夫人們,自然不可能咽得下那口氣。只是宋文悅剛進宮就是婕妤,如今才幾個月就晉升成了昭儀,正是得寵的時候,自不會再和她作對。
畢竟,自家老爺萬一被吹幾次枕邊風,那仕途可能就毀了!
“確實,妹妹該好好謝謝她們,若不是她們不與你計較,你說不得要被皇上處罰呢!”宋瑤竹笑道,笑得那些夫人們頭皮發(fā)麻。
她們現(xiàn)在是知道了,這兩姐妹不對付!可憐她們不知道,現(xiàn)在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啊!
一面是有著南山書院做后盾的王妃,一面是正得寵風光無限的昭儀!
站在哪邊似乎都討不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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