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努力說服自己不要癡心妄想的時候,他聽到宋瑤竹問:“外面說,你喜歡你阿姐,有背德之戀,是真的嗎?”
“......”
謝離危支起一條腿,手肘搭在上面,反問道:“何以見得?”
“我聽旁人講,你扶靈回鄉(xiāng)的時候,和尸體共宿一棺?!?
“......”謝離危扶額。
“你不會是因為我長得像你阿姐才喜歡我的吧?那可不是男女之情,你清醒一點!”
謝離危啞然失笑,他漸漸適應(yīng)了這黑暗,大抵能看清楚宋瑤竹的輪廓。他往她的方向傾了傾身子,語調(diào)困惑。
“依王妃之見,什么才是男女之情?”
宋瑤竹張了張口,沒想到自己有一日要教弟弟什么是男歡女愛嗎?
“自然得要有欲想,男女之情說白了就是見色起意?!彼獗庾?,說的時候心虛到?jīng)]邊。
想想她之前可是偷偷摸過他胸肌的......當(dāng)時只是抱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心思。
“那王妃對本王有這樣的想法嗎?”
“自然沒有!”她嘴硬道。
“可是本王有。”
說話間,宋瑤竹只覺得對方的氣息越來越近,好像張口之間就能將她的氣含住。她不由屏住呼吸,覺得今日所有的事情都亂了套了。
太離譜了,實在是太離譜了。
在謝離危對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沒有立即將人推出去,反而因為這句話心慌意亂,呼吸都緊了。
她的心智完全亂了,想不到未來以后,只有眼前的謝離危。
她看不見內(nèi)屋的一切,但就是知道謝離危近在眼前。他的呼吸輕輕地落在她臉頰上,只要她側(cè)過臉就能避開,但是她沒有。
可能是太過慌亂而忘記了,以至于謝離危柔軟的唇落下來的時候,她的腦子里都是一片空白。
什么道德良心,什么前途后果,統(tǒng)統(tǒng)被拋在了腦后!
——腦海里除了唇上的那片柔軟便什么都沒有了。
謝離危的唇在精心養(yǎng)護(hù)了幾個月后,軟得好似她吃過的蒟蒻,她輕啟唇瓣咬在上面的時候,對方似以為回應(yīng),一只大掌繞過她的后腦狠狠扣住她,將這個吻加深。
口舌交纏,津液交換,這本是夫妻間尋常之事,可她卻如觸了禁忌一樣,緊張地心如擂鼓——她不該這么做的。
吻了幾息,她發(fā)覺對方的吻技幼稚到只會舔舐自己,遂主動出擊。這完全超越了謝離危的臆想,他以為回應(yīng)自己的會是她回過神來的巴掌,不曾料是嫻熟的吻。
他的另一只手忍不住覆上她的腰身,想將她箍進(jìn)自己的懷里。宋瑤竹亦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兩只胳膊環(huán)上他的脖頸,五指插進(jìn)他的發(fā)間,享受這一刻的沉淪。
管它什么尷尬,管它什么道德良知,她此時的心之所向是眼前這個男人,是謝離危。
暗室之中,水漬聲輕響,外面是一片喧囂,內(nèi)里是一場破除禁忌的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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