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她怎么這么沒用,好姐妹當(dāng)不好,好女兒也當(dāng)不好!
宋瑤竹回到屋里,被屋里的酒味夾雜著香料的味道熏地當(dāng)即又退了出去。
“你干嘛啊,想熏死誰呢!”
謝離危聽到她的聲音才叫人進(jìn)來將屋內(nèi)的熏香撤了,“沒辦法,剛剛宇文無極的人一直在外面守著?!?
只有這樣,那小太監(jiān)才不想著近身守著他。
“你離我遠(yuǎn)點(diǎn),都被熏入味了!”宋瑤竹頗為嫌棄那股味道。
酒這東西,喝的時候是辣的,可能有回甘。但被熱氣一熏,那個味道就變得刺鼻反胃叫人惡心。
謝離危無奈地開始脫衣服,小聲道:“那名宮婢你打算怎么處置?”
其實(shí)最穩(wěn)妥的法子是將人殺了,但宋瑤竹答應(yīng)了對方,要將她送出去,讓她和家人團(tuán)圓。
“狗皇帝讓禁軍封鎖山莊了,先藏著吧,之后找個機(jī)會再將人送出去?!闭f完,她有點(diǎn)擔(dān)憂地看向謝離危,“禁軍找人可是會掘地三尺的,你把人藏好了嗎?”
謝離危給了她一樣“你瞧不起呢”的眼神,將灰色的里衣也脫了扔在臟衣簍里,露出白皙精壯的上半身。
宋瑤竹瞥了他一眼,而后像是被灼了一下眼睛似的迅速收回視線,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這腰身真好啊......這胸肌看上去就很軟彈,啊不是,很良家夫男!
宋瑤竹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腦殼,讓自己不要去想著種帶顏色的廢料。
“快去洗漱去!這屋子沒法待了!”她推著人往一邊的凈房去,手心觸及對方的脊背,忍不住用食指多蹭了兩下。
謝離危身子顫栗了一下,立即攥住她的手腕將人一起拉進(jìn)了凈房。
“王妃幫我?!敝x離危摟住她的腰身,垂首在她的脖頸里,有下巴去蹭她的脖頸肌膚。
一日下來未凈面,他的下巴上有一點(diǎn)冒尖不起眼的胡茬,刮得宋瑤竹仰長了脖子,口漏嬌音。
那是一聲情難自抑,待意識到那是自己發(fā)出的聲音后,宋瑤竹惱得兩耳通紅,一拳捶在他的肩膀上。
謝離危卻只是掐著她的腰,在她肩頭發(fā)出低低的笑聲。
“你自己洗吧!洗不干凈就叫秦羽來伺候你!”她被他的笑聲激得羞惱不已,一把將人推開后轉(zhuǎn)身出了凈房。
宋瑤竹拍了拍臉頰,跨步出去對彩金彩銀道:“今晚我和你們睡偏屋!”
“王妃不可??!我們那種屋子哪里能讓您睡!”
丫鬟住的屋子都是大通鋪,一間屋子里能睡七八個人,有人打呼有人磨牙,哪里能讓主子睡。
“可是屋子里太臭了!”
這只是個借口,她知道自從和謝離危坦露心意后,此人便一直沒睡過好覺。畢竟年輕氣盛,哪里是可以忍的時候。
只是,她這道心里上的防線還是很難突破。
她偶爾偷摸兩下會有占到小便宜的欣喜,可人家送到自己嘴邊的時候,她又沒膽子真的將對方吞吃入腹。
要不,分房睡吧?
不能讓孩子一夜一夜的熬吧,這么熬下去,等她真想吃了,不中用了怎么辦!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