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夫人這是點著名的罵趙瑛娥了,但趙夫人敢怒不敢,畢竟女兒以后要在她女兒的手上討生活。翟閣老在內(nèi)閣地位不凡,自己家老爺又不在京城,得罪了翟家對自家也不好。
眾人看著這場機鋒過去,又開始說說笑笑,好似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而后又被人請出去觀禮,看著宮內(nèi)的賞賜一波又一波的下來。不少夫人們眼露艷羨,只恨嫁的不是自己的女兒。
宋瑤竹隨波逐流,無聊透頂,只想著快點吃完席就家去。
“王妃!”一個清麗的聲音從她的背后響起,宋瑤竹轉(zhuǎn)頭看去,竟是沈卿語。
沈卿語離開了方家后氣色好了許多,換了身艷麗的衣裳,看上去還似小姑娘一般輕容絕塵。
“何時來的?竟才看到你。”
“剛剛才到?!鄙蚯湔Z站在宋瑤竹的面前,頗有些拘謹。但眼中的欣喜是抑制不住的,像是離家許久的小狗終于見到了主人似的,哪怕還在克制自己,但尾巴已經(jīng)搖了起來。
“王妃,新娘院子擺了宮中的賞賜,可以去觀看,我們?nèi)タ纯丛趺礃樱俊?
宋瑤竹有點想拒絕,婚禮這種人多眼雜手更雜的場面,說不得到時候丟一兩件東西還要找到她們頭上去。但看沈卿語那亮晶晶的眼睛,嗯,去吧......
腳才跨進院子里,便聽到一夸張的聲音在說:“這一斛東珠的成色也太好了!這么大這么飽滿,我還未見這么好的珠子呢!”
旋即便看到翟家夫人站在那些賞賜面前,說話的是她家的弟妹,趙夫人站在一邊賠笑。
宋瑤竹和沈卿語二人只在賞賜前面轉(zhuǎn)了一轉(zhuǎn),然后就離開了。
那些宮中物品確實精美非凡,但也不是最好的。就拿那東珠來說,她上次見彭二拿著顆泛著紫光足足有眼球那么大的珍珠過來找王先生,問他有什么奇思妙想,想做成禮物送給夫人。
......
“自歸家之后,我還是頭一回出來參加宴席呢。”倒不是家中不讓她出來,是她恥于見人,怕自己和離婦的身份在外面走動,會影響了族中姑娘們的名譽。
“多出來走動走動是好的,何必將自己拘在一方小天地里?!?
沈卿語頷首,又走了好幾步,鼓足勇氣,才道:“我這些日子在準備參加慈濟局的考試,若是能通過,我便可以進慈濟局教書了?!?
“那你好好準備,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說完,宋瑤竹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又改口道:“我家的先生們?!?
“嗯,我前些日子和弟弟去上北書院看了看,他們竟然還設(shè)了女子學(xué)堂,我這些日子有在那邊旁聽,受益匪淺?!?
宋瑤竹也笑,女子學(xué)堂的事情只是她隨口說說,沒想到那些姑娘們真的折騰起來了。
二人正聊得開心,身后一位小丫鬟急匆匆跑了過來,道:“兩位留步,方才二位可是從梧桐苑出來?院子里丟了件皇上賞賜的物件,請二位隨奴婢回去?!?
宋瑤竹微微抬眉,不悅地想:還真摻和進來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