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四拿著玉骨生肌膏走了,謝離危走到宋瑤竹的身邊,掐住她的腰身,垂首去含她的朱唇,卻被宋瑤竹躲了過去。
“你干嘛?正經(jīng)點(diǎn)。”
“......”
也不知道方才是誰在馬車?yán)飳⑷肆脫艿靡?,現(xiàn)在就棄之不顧了?
好狠心的女人!
“我們現(xiàn)在是袖手旁觀,煽風(fēng)點(diǎn)火,還是......唔!”宋瑤竹的話未盡,皆被堵在了口中。
謝離危實在忍不了,雖然也覺得自己如此縱情聲色實在不是個好的現(xiàn)象,但好不容易抱得美人歸,總得允許他放浪一段時日吧?
宋瑤竹被吻得氣喘吁吁,兩只手臂撐在書案上,被他翻轉(zhuǎn)過去以后背抵在他的胸口上。
“不要......”她的聲音實在太軟,以至于說出口的拒絕像是欲拒還迎,勾人的很。
她實在不喜這個姿勢。
“你倒是說說,你要不要保陶定邦?”
“王妃太看得起我了,我連朝堂都進(jìn)不去,怎么保他?”謝離危的手在她的后背上游走,惹得她顫栗不斷,腰窩不斷下陷。
“謝離危!”宋瑤竹忍不了他,他就像只抓到了老鼠的貓,不急著將獵物吞吃入腹,而是惡趣味十足地逗弄著。
惹得她不上不下的,開始惱羞成怒。
“我在。”謝離危在她的肩頭輕輕咬著,“夫人有何吩咐?”
......
要命!
屋外守門的秦羽熟練地從袖子里掏出一團(tuán)棉花,團(tuán)吧團(tuán)吧塞進(jìn)自己的耳朵里。
可不能再被親娘罵了。
一旁的彩銀像是什么都沒聽到似的,神色淡定地仿佛要入定了。秦羽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小姑娘臉皮挺厚??!”
他發(fā)誓自己是欽佩才說出這樣的話,并不含任何嘲弄的意味。
彩銀輕哼一聲,道:“王爺太一板一眼了,說的話幾乎和桃花先生書里寫的沒什區(qū)別,看多了就覺得沒意思了?!?
秦羽:“......”
不是,紀(jì)鳴寫的那幾本破書究竟有什么好看的??!
不對,紀(jì)鳴寫得書還有讓人清心寡欲的功效?
那回頭自己得去拿兩本觀摩觀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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