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么大一個人,消失了這么久,該有所察覺了。
“且先看看景王那邊的動向吧?!彼维幹駬沃掳停蟹N提不上勁來的感覺。這天下也曾百廢待興過,現(xiàn)在卻因為那些人的權欲變得千瘡百孔。
她只是只小小的蚍蜉,撼不動蓬勃生長的歷史巨樹。
許是看出了她臉上的疲憊,謝離危伸出手將她摟進懷里,“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時間如駒,轉眼就到了年會這一日,宋瑤竹穿著宮裝和謝離危一同進宮。
她提前吃得飽飽的,也不打算在宮里用餐。也不知道今年的宮宴會有什么保留節(jié)目等著她呢,唉,好難。
今年她和一眾老夫人們坐在一處,能不走動就不走動,一直到吃飯,都跟著人群。這樣做確實保護了自己,但同時也有弊端。
“王妃成親也有一年多了吧?這肚子怎么還沒動靜呢?”
動靜?什么動靜,腸鳴算嗎?
“是呀是呀,王爺年紀也不小了,你們可得早點要個孩子才行!你妹妹昭儀娘娘今年可懷上了,你也得抓把勁??!”
“哎,有的時候生不出來也不能怪在我們女人身上??!之前不是說王爺身子虛嗎?我這有種藥能讓王爺重振雄風,王妃來點試試?”
......
等通知入座,宋瑤竹終于見到了謝離危,她吐了口氣,和他咬耳朵吐槽:“剛剛被那些老夫人念叨著要孩子,我頭都快炸了?!?
謝離危溫柔將她的手裹進掌心,“王妃辛苦了?!?
二人的互動落進宋文悅的眼中,她兩眼冒兇光,嫉妒得想殺人。
憑什么宋瑤竹能得到謝離危的寵愛?還不是因為那張和謝婉清相似的臉!
不僅是謝離危,還有皇上也是!
說起來,她還是很懷疑皇上對謝婉清的感情。她本來想借著懷孕多要幾個宮婢伺候為由,找來不少宮人打聽,發(fā)現(xiàn)宮內伺候的奴才基本沒有留足十年以上的。
據(jù)說,凈賢皇后的死讓皇上悲痛欲絕,斥責宮人沒有保護好主子的安危,光是陪葬就殺了幾百人?;钪默F(xiàn)在要么已經出宮,要么有在之后或死于疾病,或死于宮斗。
越是這樣,宋昭儀便覺得宇文無極內心險惡,自己伴得可能是豺狼虎豹。她得如愿生下個男孩兒才行!
“皇上,妾身有孕在身,不能飲酒,便以茶代酒敬您一杯。愿歲歲年年君常健,年年歲歲伴君側?!闭f著,宋文悅害羞一笑,“希望我們也能如姐姐姐夫那般恩愛?!?
她這話讓眾人的視線一般落到宋瑤竹和謝離危身上,一半的人看向寡的貴妃,這宋昭儀果真是獨寵后宮啊,她姐姐可是正妻,和王爺恩愛會被人稱頌。她雖為后妃,說白了也是個妾,竟然妄圖和正妻一樣,和自己的丈夫恩愛?
貴妃淡淡一笑,“皇上乃是一國之君,豈能在兒女情長上浪費心神。妹妹是懷著孩子嬌氣了,不過本宮也是這樣過來的,能理解。”
宋文悅的笑容僵了僵,將手中的茶飲盡,坐了回去。
一個陪了宇文無極十幾年都沒坐上皇后之位的老女人,有什么好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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