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佳詞將金庫的鑰匙藏在了戶部正堂的牌匾后面,謝離危拿了鑰匙避開巡邏進了金庫。
金庫內(nèi)放著夜明珠,微亮的燈光將偌大的室內(nèi)景象呈現(xiàn)在人的眼前。
謝離危貼著墻壁走,手指在墻面上摸索著,待摸到一個凹下去的小坑,他從懷里取出宋瑤竹憑記憶打磨出的一把鑰匙懟了進去。
金庫這樣機密的地方,自然有機關(guān),還好這機關(guān)這些年來只是維修,沒有改造,不然宋瑤竹也要沒法子。
鑰匙插進凹槽,只聽得“咔嚓”一聲,墻壁內(nèi)傳來鐵鏈緩慢挪動的聲音。
謝離危從懷里掏出一個石頭往前一拋,靜等了幾息,確定無事后,二人才往內(nèi)走去。
“主子,我先。”房橈拿著火折子走在前頭,萬一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謝離危也能快點逃生。
二人很快走到金庫門前,謝離危拿鑰匙開了鎖,一股常年不見天日的霉味撲面而來。
謝離??吹竭@間密室之內(nèi)的墻壁上鑲嵌著夜明珠,微弱的光線將室內(nèi)的光景呈現(xiàn)在人的眼前。
室內(nèi)的正中位置是金磚堆砌的大桌,墻壁兩邊也是金磚壘起的架子,架子上擺著國寶級的器物。
這間內(nèi)室看著不大,可二人往里走,足足走了有半盞茶的功夫從走到盡頭。
滿屋皆是金磚、夜明珠等物件,看得房橈這個本不怎么在意銀錢的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也太......扎眼了!
都是黃燦燦的金子??!怕是連皇覺寺的大師來了此地,都要忍不住看上兩眼吧!
謝離危在這間密室里踱步,佟謙若是不想讓旁人挪用他的寶貝,鐵定會將自己的東西和國庫里的東西區(qū)分開了,只是不知道怎么區(qū)分了。
還有,按照規(guī)定,為了保證戶部尚書不會以權(quán)謀私,每次進金庫的時候,都要攜帶巡官二人監(jiān)證,每次開庫都要登記。
哪怕他想私自開庫門,那守門的侍衛(wèi)也不會同意的。
宋瑤竹說,他這樣一個喜歡斂財?shù)娜?,會時不時來到自己的金窟欣賞這些黃白之物來滿足自己的妄念......
“房橈,找機關(guān),此地說不得有密道!”
房橈領(lǐng)命,二人在這間滿是金子的金庫里摸索起來。
但這間密室光線不足,加上一眼就看到底,似乎沒有可動手腳的地方。二人找了幾個時辰,每一塊地磚,每一條墻縫都摸遍了,也沒發(fā)現(xiàn)異常。
“主子,再不走就要天亮了。”
謝離危不甘心地看了看這間密室,他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人越是想要找到某物的時候,注意力便會集中在自己認定的物件上面,從而忽視了大背景。
而往往,他們想找的東西,都在這些大背景里,以至于怎么找都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物件。
他平息凝神,視線一一掃過整個室內(nèi),讓自己以整體的方式去觀察室內(nèi),從而發(fā)現(xiàn)某處的不同。
忽地,他看到一塊夜明珠比其他珠子的位置要低!
“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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