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竹只是覺得可惜,宮內(nèi)的事情,他們有耳目告知。宋文悅買通掖庭里的一個懷孕的罪臣之女,讓她催產(chǎn)生下了一個男嬰。然后利用賢妃在宮內(nèi)制造混亂,適時催產(chǎn)。
掖庭那是種地方,住著年邁的宮女太監(jiān)和一些罪臣女眷,因為地方偏遠且晦氣,平日里沒有人過去。在那里生活的人,都像是在地獄里茍活,看不到未來和希望。因而能將自己的孩子送出去,是她們求之不得的事情。
“這個孩子呢?”
謝離危搖了搖頭,那個孩子現(xiàn)在是皇子還是一灘爛肉,只有宋宋文悅和她身邊的人知道。
這件事情一旦敗露,哪怕皇子確實是宇文無極的骨肉,也有大把可做文章的地方。
“這個消息,我打算告訴高娉?!?
高娉因為賢妃的制衡,導(dǎo)致她在宮內(nèi)有些耳不聰,目不明。不然怎么會在宋文悅待產(chǎn)的時候,受那樣的侮辱。
高娉授封,景王帶著景王妃一起進宮恭賀。
高娉打發(fā)了景王妃去給她做點心,又將宮人都打發(fā)下去。
“你不是說替我解決掉莫雨的嗎!為什么莫雨還活著,還將高如海騙了出去!如今高如海也死了!”
高如海的尸體被人發(fā)現(xiàn)在上京城外的一條河里,當?shù)剞r(nóng)民報了案,發(fā)現(xiàn)是閹人后,縣官立即稟報到了宮里。
宇文無極因為喜得麟兒,正高興著,并不想和高娉這件小事,就讓人將高如海的尸體給她送了過來。
反正那也不是他的人,死就死了。
高娉如今左右兩臂皆被斬斷,有種空前絕后的孤獨感。最讓她害怕的是,莫雨的尸體并沒有出現(xiàn)。
景王最近跟著禮部主持春闈的事情,忙得腳不沾地,他吩咐人去做這件事了,只是對方一直沒找到莫雨。
“兒的人一直盯著逍遙王府,并沒有發(fā)現(xiàn)莫雨的蹤跡?!本巴醪⒉幌氤姓J自己的人沒用,而且他覺得這個莫雨對他來說構(gòu)不成威脅。“莫雨姑姑對您忠心耿耿,不可能出賣您的,您只要不做多余的事情,莫雨姑姑不會背叛您。”
說完,他發(fā)現(xiàn)高娉的身體僵硬,他瞳孔猛然縮了一下,趕忙問:“母妃,你做了什么?”
高娉撇開眸子,心底有一絲的心虛,卻不認為自己有錯。
“本宮只是想斬草除根?!?
景王皺緊眉頭,大聲道:“您這是多此一舉!”
他焦急地在屋子里走來走去,深刻意識到自己的母妃是老了,不然也不能犯這樣的錯誤!
“莫雨姑姑對您什么心意,您自己不明白嗎!您非要逼得她來對付我們才罷休嗎!”
尤其是這個人曾經(jīng)還是他們最信任的人,知道不少他們的秘密!
高娉的手指撕扯著帕子,她當然明白,所以才想殺了莫雨?。?
“被自己曾經(jīng)信任的人在背后捅一刀的感受,好受嗎?”
牢籠里的莫雨不語,她從沒想過有一日,自己會被高娉拋棄。
從她進入高家,陪她流放,陪她成為高高在上的貴妃,一路走來,明明是兩人相互扶持。為什么,她不要自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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