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娉一點也不反抗,被禁軍的人帶下去。
走出宮門之前,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十幾年的皇宮,竟然有一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為了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為了高家的未來,她一直在爭在搶,為此,她可以說謊,可以殺人,可以背叛所有人。
可進了大理寺的監(jiān)獄后,她開始害怕了。
高家經(jīng)歷過放逐,在那段痛苦的過程中,她就告訴過自己,要抓住權(quán)利,要成為發(fā)號施令的人,她再也不要過上那樣的日子了!
這個監(jiān)獄,又破又爛,陰冷潮濕,那些被關(guān)押的囚犯們看著她的眼神不懷好意。
她變成了被人觀賞的猴子,讓她倍感屈辱。
景王還沒有授封,他脫冠跪在乾坤殿前求宇文無極饒高娉一命,宇文無極怒道:“若是再為你母妃求情,就廢儲!”
這下大臣們都上趕著拉著景王不許他再去為高娉求情了。
好不容易立了太子,才幾天就被廢了,是在拿祖宗基業(yè)開玩笑嗎?
“高娉入獄,卻不一定能死。”
謝離危轉(zhuǎn)著手上的飛鏢,冰涼的鐵器在他的四指中起伏,只讓人看見掠過的冷光殘影。
“死了也太便宜她了?!彼维幹窭湫?,她要讓高娉失去她最在意的一切。經(jīng)年努力,最終全都化作泡影,那種滋味兒一定不好受。
如今的她,沒了皇貴妃的頭銜,還身處囹圄,唯一的指望便是她那個被封為太子的兒子。
若是兩個兒子都沒了,不知道她會不會絕望呢?
“最近是多事之秋,讓上北書院里的人都警戒一點,不要出現(xiàn)人員傷亡。”謝離危吩咐下去,準(zhǔn)備去找彭二商量對付家的封鎖策略。
想要先對付崔家,就得先斷了他們的“糧”!
“你現(xiàn)在出門小心點,那條瘋狗現(xiàn)在肯定巴不得扒了你的皮,再將你掛城墻上曝尸。”
謝離危抿唇,哀怨地看了眼宋瑤竹。
“阿姐,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
“你是知道我的,我向來說話不中聽?!?
她才說完,謝離危的手指勾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在她的唇上印下自己的唇。
“那就少說幾句?!备`香成功,謝離危的指骨還在她的下巴上剮蹭了兩下,然后輕巧轉(zhuǎn)身離開。
滿屋子的人紛紛捂住自己的眼睛,快被王爺王妃給害臊死啦!
宋瑤竹也看著謝離危的背影怔怔,紅暈從她的耳垂爬上她的臉頰,然后整張臉,連同脖子都紅了個徹底。
小鬼頭長大了真不得了啊,這么會談情說愛!
啊啊啊,好難為情!
但是也好心動!
宋瑤竹捧著臉頰,只覺得燒得慌。
“看來我們府上離有小世子不遠咯!”秦嬤嬤暗暗搓手,心想自己該置辦起新布料,等著給小世子做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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