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那樣知道分寸的一個人,他便將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讓她給自己讀折子。
那段時間的甜蜜,是他現(xiàn)在再也得不到的。
后宮的女人再多,她們都不是謝婉清!
“請皇兄賜罪!”宣王再次出聲。
宇文無極恍然回神,看著匍匐在殿上的宣王,一時無話。他擺了擺手,“退下吧?!?
宣王一怔,但還是退下了。
而在殿外的太子卻跪著求見宇文無極,他不能讓父皇判母妃凌遲之刑,就算不坐實罪名,也是變相承認(rèn)了此罪。他身為罪妃之子,以后還怎么坐穩(wěn)皇位!
想到此,他想,自己是不是該提醒下父皇,殺死皇后的真兇。
但他不敢,怕宇文無極一時怒極,將他和高娉一起殺了。
他要慢慢取代宇文無極,將權(quán)柄都握在手上,才能和這個父皇撕破臉。
乾坤殿內(nèi),李維躲在角落里,看到皇上又將凈賢皇后的畫像取了出來,細(xì)細(xì)觀摩。
只是這次,他看畫像的眼神多了許多真情。
他的手指撫摸畫布,喃喃道:“是朕錯了......是朕錯了......”
年少情愛像是死灰復(fù)燃,“轟”的一把火燒得他整顆心臟都在緊縮。然而斯人已逝,那把火還是他親手放的!
“婉清......為什么朕至今才得知這真相?”
李維在角落里用腳趾頭摳鞋底板,小徒弟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然后帶著院判走了進來。
“皇上,這是當(dāng)年凈賢皇后的脈案?!?
李維將那本冊子呈上御前,聽那院判道:“娘娘很配合治療,無論多難喝的藥,都會毫不猶豫地喝下。娘娘很憧憬與皇上的孩子,每每給娘娘診脈的時候,娘娘都會問臣,她的身子是不是好了些。”
這些話像是細(xì)針一樣密密麻麻地刺進宇文無極的心里,他看著案上的脈案,連翻開第一頁的勇氣都沒有。
試問那樣憧憬孩子的一個人,怎么會對他下蠱毒呢!
是他不相信她!
不、不對,是高娉!是高娉在他耳邊說了許多謝婉清嫉妒她有皇子的話,說她背著他掐孩子,說她盯著孩子的眼神叫人害怕。
久而久之,他便以為謝婉清心生妒意,繼而成了魔怔。
是高娉的錯!是她蠱惑自己殺了他最愛的女人!
“來人!”宇文無極雙目猩紅,死士褚衛(wèi)出現(xiàn)在殿前,“去給朕割下高娉的舌頭!”
他不會讓高娉死得這樣容易,是她毀了自己的幸福!
他本該和謝婉清有個孩子,琴瑟和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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