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能休我!”
不管羅敷如何胡攪蠻纏,宋清遠都不再搭理她。他命人將羅敷關(guān)在屋內(nèi),稱她中暑不能出門。
羅家嫂子更是因此怨恨上了羅敷,她好好的閨女嫁給王府做妾就算了,嫁到宋家這破落戶做妾簡直有辱門楣!
本以為是樁美事,現(xiàn)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廂鬧騰完,宋含致那兒已經(jīng)騎著馬出府去接親。
宋瑤竹起身讓人給自己梳妝,聽彩金將下午的事情說了。謝離危一副“快夸我”的模樣,恨不能將下巴揚到天上去。
“你也不怕別人說你逼良為妾?!?
“我怎么逼了?她不是挺樂意給我做妾的嗎,我不過是成全她做妾的心?!?
宋瑤竹挑眉,她到不可憐那羅燕。若是謝離危踏進了那屋子,被逼著納人的就是她和謝離危了。
“自作自受?!闭f完,她起身?!白甙桑デ皬d等著,咱們給二弟備的薄禮也該在路上了。”
謝離危當即起身扶她。
之前他們將在金庫里搬出來的金子放在給盧家的添妝里,今日可得拿回來。
且說盧家那邊一片熱鬧,盧玉潔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上妝容厚到她看不出自己的真實容貌,好像成親的不是真實的自己,是另一個人。
“蓋蓋頭了,新郎來了!”
盧玉潔還沒回過神來,人已經(jīng)被蓋上蓋頭,推著出了房門。
想到母親同自己說的話,她心里對未來的婚后生活是又期待又惶恐。
到被人送上花轎,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花轎外鞭炮聲噼里33啪啦,所有人都是一副喜笑顏開的模樣。
“起轎!”隨著一聲唱喝聲,花轎抬起,一眾人晃晃悠悠地往宋家而去。
宋含致騎在高頭大馬上,意氣風發(fā)。
然而,就在迎親隊伍行至一處轉(zhuǎn)角的時候,忽然插進來另一隊迎親的隊伍。
這巷子的路本來就窄,兩隊人馬在一塊兒很快就亂了。
吹吹打打的樂師也不知道自己跟的是哪家的隊伍,但無論跟誰家都能拿到錢吧?
轎夫也是被擠得暈頭轉(zhuǎn)向,只是看著前面的新郎官走。只是兩個新郎官的背影都十分的眼熟。
宋含致也沒想到,今日竟然有另一家迎親,還和自己走在一條路上。
且迎親都講一個“搶”,兩邊都不愿意自己被對方壓一頭,更是擠著往前。
好不容易在另一處轉(zhuǎn)角的地方,看對方拐了彎,他才松了口氣。
花轎分開,他回頭看了一眼,心想,怎么兩撥人馬的衣著都這么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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