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林氏心中滿是羞惱。
她知道自己和女兒之間有了不可修補的裂痕,可自己已經(jīng)在努力修補,去挽回自己的過錯了呀!
她何必讓自己被奴婢羞辱!
她不知道,也不明白,宋瑤竹就是讓她同原身一樣,看著自己的女兒同旁人親親熱熱,卻對她不假辭色。
當初的原身剛回到宋家,得到就不是母親毫無保留的關愛。她看到的林氏,偏心養(yǎng)女,驕縱兒子,無視自己。
似乎因為她太拿不出手,所以每次林氏提到自己的時候,都面露僵色,一副難為情的模樣。
如今林氏開始“悔恨”,想要補償這個女兒,卻為時已晚。
宋瑤竹想,若是林氏就如她今日說的那樣,母女二人形同末路便算了。但她非湊上來,向旁人展示她的母愛,向她表現(xiàn)自己的關愛,就別怪宋瑤竹覺得她礙眼,打她的臉了。
皇宮內(nèi),宋文悅收到了宋成章遞進來的消息,宋成章讓她務必和盧玉潔見一面,挽留盧玉潔,還附上了一封宋含致寫的“剖白信”。
宋文悅很是煩悶,賢妃現(xiàn)在成了皇貴妃,她的氣勢更盛,更加的說一不二。
以前還會拉著她虛與委蛇地叫妹妹,現(xiàn)在裝都不裝了,若是自己下達的命令,后宮內(nèi)無人應承,就會叫她們好瞧。
宋文悅有個皇子傍身,皇貴妃盧英紅倒是不敢直接對她擺紅臉,但她這個孩子能不能平安長大,誰都說不準。
因著上次分盧英紅權利的事情,叫她對自己記恨上了,但宋文悅?cè)雽m之后,學會最多的就是能屈能伸。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今日且看她得意,來日她又能猖狂到何時。
宋文悅思索了許久,盧英紅怎么忽然就變了態(tài)度,不想和他們宋家結(jié)親了呢?
想了好一會兒,宋文悅覺得,可能是宇文無極的授意。盧英紅知道了祖父寫的詩,皇上想動宋家,所以盧英紅才會悔婚。
一想到此,宋文悅不免著急起來。她決不能讓宋家出事,宋家若是能起來,那她在宮里的地位才能穩(wěn)固,否則,自己就是下一個高娉!
絕不可以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可是她該怎么辦?她該怎么辦!
宋文悅咬著下唇,恐懼在她心里蔓延。旋即她又想到了自己還有個皇子。
她還有個皇子!
宇文無極的兒子數(shù)量不過,眼下宇文統(tǒng)雖然成了太子,但是他的生母謀害皇后,這是他一輩子的恥辱,想將他從太子的位置上拉下來,那可太簡單了!
三皇子宇文愛民因為調(diào)戲她,被趕去了封地。封地離京城這么遠,即便京城出事,那他也趕不回來。
五皇子宇文護國......
這個皇子她只在國宴的時候遠遠見過一兩次,他長著一雙三白眼,看上去死氣沉沉的,并不討喜。許是長相擺在這里,宇文無極確實鮮少搭理這個兒子。
但最近似乎給他找了個新老師在好好教導。
若是這個皇子也廢了,那自己的兒子就成了宇文無極唯一的指望了。
她眸子瞇了瞇,眼睛中迸發(fā)出一股一往無前的狠勁。
她沒有退路!不進則死!
但她同時知道,小不忍則亂大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