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若是工部有此人,江州也不至于年年堤壩失修?!弊髢|悶了半天說出這句話來。
宇文無極:“......”
好有道理,朕無法反駁呢。
八月底,有關(guān)宇文無極惹怒上蒼的留終于傳入京城,宋瑤竹聽到的時候,覺得宇文無極也有今日,真是壞事做盡!
“云州的難民們?nèi)绾瘟??煜公今日可有信傳來??
“云州的百姓們已經(jīng)往附近的漳州、兗州、徐州疏散,沿路都有駐軍護送,路上也有各州的粥棚,大多數(shù)人都會沒事的。煜公沒有來信,跟著他的人倒是來信了,說他已經(jīng)入南境,可能要混進燕王軍營里了。
宋瑤竹聞,眼皮子直跳。
“他怎么混進去?”說完她無語了一下,那可是煜公,他自由辦法。
燕王手上的人,百個人腦子夾在一起都玩不過一個煜公的。相信面對這樣的一個謀士,燕王是不會說不的。
且以他的雄心壯志,他會覺得自己有能力和魄力收服煜公這樣的人。
行吧,煜公愿意就讓他玩得開心點好了。
“狗皇帝讓工部的人畫圖了,左億提議招募人才,到時候我們可以想辦法將我們的人送上去。”
宋瑤竹睨了他一眼,“你連左億干了什么都知道,工部沒有你的人?”
謝離危聳肩攤手:“沒啊,柳佳詞告訴我的??!”
宋瑤竹好想罵一句“真不知道你這十年干了啥!”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說,她不在的這段時間里,謝離危能夠保全謝家,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他能在宇文無極的種種施壓下,讓謝家依舊成為世家追捧的存在,可見他已經(jīng)很努力了。
“工部的那個左億如何?”
左億這個人,她死之前還沒聽說此人。
謝離危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道:“宇文無極提上來的,能有什么好貨?”
宋瑤竹:“......”
“你忘了柳佳詞也是他提上去的嗎?”
“那是我想讓他上去?!?
“說的好像你能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似的?!?
謝離危嗤笑,對她的吐槽不置可否的同時,嬌嗔地看向她。
“在你心里,為夫就如此的沒用嗎?”
宋瑤竹伸手戳著他的心窩,“我可沒有這么說?!?
謝離危握住她的指節(jié),不由嘆息一聲,心想,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成為阿姐的依靠呢?
但又想到,自己憑什么讓阿姐依靠自己啊,阿姐獨立自主,自信耀眼,這才是他一直以來喜歡的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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