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家的熱鬧有點出乎宋瑤竹的意料,她本來想著做個局,借宋文悅的手將其扳倒。但是沒想到,盧氏自己將自己埋了。
宣王脾氣挺好的,但是遇到他女兒的事情,那可就是踢到鐵板上了!
他現(xiàn)在死咬著盧氏下毒害親王之子的事情不放,要整個盧家一起倒霉。
那盧氏的丈夫被扒了官服,一起扔進了大牢里,只剩下她的女兒盧玉潔在宮里。
“我也算是知道了什么叫人算不如天算?!彼维幹襁駠u了一聲,也是能懂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你說你好好的,非要去惹沉睡的老虎做什么?
別說你們盧家現(xiàn)在還沒得勢呢,就是勢頭再大,那也是親王啊!皇帝的親弟弟啊!皇帝不幫著自己的親侄女,難不成幫著自己小妾的娘家?
“宮里的事情暫且不說,云州那邊如何了?”
“太子已經(jīng)帶著飛虎軍到了,南境那邊還好,沒有動亂。有燕王在,南境小國不會輕易動亂?!?
“但是云州一直不下雨,是個難事。”宋瑤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我在書中看到,若是常年干旱,土地會沙土化,以后想要種植糧食就難了?!?
“所以挖運河的事情,勢在必行?!敝x離危撐在下巴,兩個人都在思考,如何讓狗皇帝下這個決心。
雖然工部在畫圖了,但這也只是畫出來讓狗皇帝參考一下。等到戶部算出基礎(chǔ)的開支,說不定狗皇帝就給嚇怕了。
“我覺得,我可能想到了法子。”宋瑤竹只覺得有一個靈光在自己腦子里一閃而過,但這個法子似乎并不可行。
“阿姐說出來看看。”
宋瑤竹覺得自己的思緒在懷孕后有點變慢,她整理下思路,見謝離危笑盈盈地看著自己,也不催促,她才道:“若是讓朝中的世家們都上折子反對這件事情,你說宇文無極會不會下定決心,一定要挖?”
謝離危摸了摸下巴,他們這位狗皇帝,干啥啥不行,但是懷疑旁人和叫板是第一名。
“那些世家本來就忍他的忌憚,若是同時上折子反對此事,宇文無極必定會認為自己觸及到了世家之間的利益,自然會力排眾議,下這個決心。不僅如此,說不定還會讓世家們出力?!?
謝離危點頭,“是這樣的,但上京城內(nèi)那么多的世家......”
怎么才能讓他們統(tǒng)一口徑,是個很難的法子。
“大陳建國之初,設(shè)立科舉制就是想從民間選拔人才,破除世家壟斷朝堂的局面。但是讀書識字這樣的資源極耗資金,尋常人家根本耗不起,哪怕有科舉,可朝堂依舊是世家的人在把持。”
謝離危似是明白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立馬接話:“這些世族大多是在北方,因為南方那邊,無論是農(nóng)耕還是商業(yè)都不及北方繁華。若是運河能夠形成,帶動南方農(nóng)耕和商貿(mào)的發(fā)展,到時候南方也會有他們自己的大族?!?
宋瑤竹頷首,“南方待開發(fā)的地方太多了。”
說了許多話,宋瑤竹逐漸露出疲態(tài)。謝離危和宋瑤竹二人又說了許多對策,他將人哄睡后,才去書房,召集了幕僚完善他們的計劃。
半夜,遠在京郊書院的謝律也收到了信。
看完信,他的眼皮子一跳一跳的。
“咋了,貍弟這又給您派什么活計了?”謝明月湊上前去。
“你自己看。”謝律將信拍在他的腦門上,“看完記得把活干了,我去睡了。”
謝明月一目十行的看完,然后跳腳:“那是貍弟給您的活!怎么能推給我呢!”
謝律擺擺手,“年紀大了,熬不了夜,你這個晚輩要體諒長輩!”
謝明月:“......”
早知道他就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