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宮的嬪妃們接到皇上遭遇刺殺的消息時都無比震驚,她們想不到,竟然會有賊寇如此大膽,竟然在天子腳下犯事!
還是沖著皇帝去的!
皇上下令徹查此事,晚上為皇上準備宴會變成了壓驚宴。
席上那些大臣們都不敢說話,不得不說的時候,也是說些好聽的話。
譬如“皇上為了大陳百姓,在皇覺寺受苦了”,又譬如,“皇上心系萬民,若非皇上的虔心祈福,云州的災情不會如此快的就平定?!?
但皇上的臉色并沒有因為他們的馬屁而緩和,他現(xiàn)在滿腔的憤怒,只覺得幕后之后就是在故意挑釁自己,不然不可能會選擇在上京城外,那么多百姓看到的場景下行刺。
且對方根本沒有什么戰(zhàn)意,只是打亂了他們回宮的儀仗隊罷了!其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出丑!
眼看皇上的臉色陰沉,朝臣們都盡可能地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實在怕自己成為那可憐的出氣筒。
眼看宴席的氛圍成了這樣,皇上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讓人都下去了。
宋文悅適時地上前,道:“皇上離宮許久沒有見過小皇子了,臣妾今日抱了過來,讓皇上瞧瞧。”
宇文無極本來挺煩的,但想到這個兒子,他又高興起來,便讓人抱來逗弄了一會兒。
“朕聽聞你姐姐入宮來陪你了,怎么不見?”聽到宇文無極提到宋瑤竹,宋文悅的笑容并未改變,笑道:“阿姐害喜的厲害,今日吐得狠了,沒力氣爬起來呢?!?
聞,宇文無極頗為惋惜道:“那便算了?!?
宋文悅暗暗絞著帕子,心想,你還真是裝都不裝了呢。
“待阿姐好些,臣妾便讓她來給您請安?!?
聽到她這樣說,宇文無極也沒說不用麻煩。
不僅宋文悅,幾個看破的妃嬪也在心里暗暗唾棄。
不過她們更加唾棄宋文悅,覺得她是想賣姐求榮。不過,若是她們也有一個這樣的姐姐,她們大抵也是愿意的。
宮宴散了以后,宋文悅疲憊地回了景福宮。
本來以為盧英紅會趁機害自己,沒想到無事發(fā)生,這讓她十分納悶。盧英紅可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怎么會這樣輕易地就放過了自己呢?
就在她納罕的時候,婢女臉色不善地回來了。
“娘娘,外面現(xiàn)在傳出了一些對您和小皇子不利的流!”
聽到這話,宋文悅有種胸口大石落下的感覺。
“說吧,什么事?”她淡淡開口,似乎并不怎么在意外面的那些傳。
宮婢小心翼翼地打量她的面色,怯怯地開口,道:“外面說,小皇子不是皇上的血脈!”
宋文悅臉色大變,旋即勃然大怒。
“消息從哪里傳出來的!”
宮婢搖頭:“奴婢不知道,奴婢聽到消息后就立即回來告訴娘娘了!”
宋文悅覺得這婢女真是蠢得狠,但又是自己的人,只能忍著。
“還不快去打聽!”
婢女慌慌忙忙地去了,留下滿是焦急的宋文悅。
難不成是有人知道了什么?還是隔壁那個女人說出了不該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