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英紅不可置信自己聽到的話,“你說什么?”
她不相信這個善于謀算的人,藏了十來年的人竟然這樣就自盡了。
她若是真的覺得自己罪孽深重,早干嘛去了!
她漸漸冷靜了下來,不是德妃,另有人藏在德妃的身后,那個人會是誰?
淑妃?還是靜妃?
這兩個人都很沒有存在感,但是淑妃有個兒子?。?
“淑妃,是那個賤人!”好歹在宮里帶了這么多年,若是她看不出這點兒貓膩,也是白活了。
“她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就要承擔住后果!”
她叫來人給自己重新梳妝,再出門的時候,她又是一副目中無人、貴氣逼人的模樣。
所有人都到了德妃宮內(nèi),德妃的尸體已經(jīng)擺在了正殿中間。
長公主宇文羨一襲紅衣站在最前面,她垂著首看著眼前的尸體,目光瞧不出任何情緒。這是皇帝的后宮,死的是皇帝的妃子,所以大家看到長公主在此,雖然嘴上不說,但心里還是疑惑的。
“德妃娘娘畏罪自殺了?!毙√O(jiān)將德妃的絕筆信遞到皇上的面前。
宇文無極看完后,臉色陰沉。他哪里看不出來,德妃是個替罪羊。
玉骨生肌膏的事情確實同她有關(guān)系,但她死了,線索也就斷了,揪不出此人,他怎么能安寢!
“叫宣王進宮!”
李維心中大駭,這樣的秘辛,竟然讓宣王知道,可見皇上確實急了。
“皇兄,此事明顯有人從中作祟,德妃是替罪羊。等事情查清之后,能否厚葬德妃?”
宇文無極的心情不好,哪怕德妃是替罪羊,但她也并不無辜,不然不會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她。
宋文悅回到景福宮的時候,臉色都是驚惶的。
對方竟然如此簡單地殺了一個后妃,可見對方的手段了然。自己聽了宋瑤竹的話,將這件事捅了出去,她會不會殺了自己報復(fù)?
她回來的時候,宋瑤竹已經(jīng)在主殿等著了。
宋文悅對她沒有好臉色。
“德妃死了,下一個可能就是我!你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你就是想讓我死!”
秦嬤嬤忙上前護住宋瑤竹,一臉警惕地看向宋文悅。
“娘娘這是做什么?我們王妃一直掛念著您,知道德妃出事了,午覺都睡不下,特意在這里等您回來!”
“我不需要她貓哭耗子假慈悲!我看這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你不是說要幫我拉盧英紅下來嗎,為什么死的會是德妃!”
宋瑤竹也收了自己關(guān)心的神色,冷下臉來。
“四妹現(xiàn)在不冷靜,等你冷靜下來再說吧!”
宋文悅見她似乎真的不是看自己熱鬧才來,忙問:“難道我不該著急嗎,現(xiàn)在死的可是個妃子!萬一下一個是我怎么辦!”
“已經(jīng)死了一個后妃,幕后之人是多蠢才會再殺一個?只要她動手,就會留下痕跡。如今斷在德妃這里,才是最好的狀態(tài)?!?
聽她這么說,宋文悅逐漸冷靜了下來。
“妹妹此時應(yīng)該想想,這件事到現(xiàn)在,最大的獲益者是誰,那個人說不定就是幕后兇手?!?
宋文悅冷靜了下來,緩緩道:“我知道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