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見證過昔日阿姐和皇上在那里定情,所以想借此機會和王妃一起去那里宣誓。”
看著這夫妻二人旁若無人的眉目傳情,宣王揉了揉自己發(fā)僵的臉。
“你們二人明知道外面危險重重,還帶著丫鬟往那個地方去,就沒有想過會在路上遇到刺客被殺害嗎?”
“我們夫妻二人很怕死的,尤其是現(xiàn)在還有了孩子?!彼维幹駥⒛X袋靠在謝離危的臂膀上,小鳥依人道:“但那樣浪漫的事情,我也想經(jīng)歷一次,尤其是在這樣生死關頭,王爺還能對我不離不棄,便更能證明王爺對我的心意了?!?
大理寺的幾個官員覺得他們不能用正常的思維去認知這對夫妻的行為,但似乎在他們的邏輯里,這樣的行為好像也說得通?
古人都說沖冠一怒為紅顏,被美色沖昏了頭的王爺,在被人刺殺的時候帶著自己的夫人去昔日帝后定情的地方互訴衷腸,腦子里想想這畫面,似乎很有慘烈又凄美的意境。
無論官員問什么,這對夫妻都時刻讓人牙酸,最終讓二人趕緊回去了。
府中,秦嬤嬤急得一晚上都快沒睡著,她急得嘴上都起了個燎泡,看到二人平安回來,這才松了口氣。
府醫(yī)又忙前忙后為二人診脈,最終在秦嬤嬤的壓力下,給兩個人開了點安神湯。
喝完就讓二人洗洗睡了。
而皇宮中的宇文無極可沒那么好,哪怕太醫(yī)院里面的太醫(yī)都飽讀詩書,很有能力,但是在治病上,他們都不敢激進,哪怕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敢下猛藥,只敢用最溫和方子。
因此,宇文無極泡了幾日的藥浴,喝了好些時日的湯,也沒有轉(zhuǎn)醒的跡象。
后宮嬪妃都想侍疾,但都被盧英紅把控起來。此時可是他們盧家掌權的最好時機!
上一任吏部尚書下臺之后,新任的吏部尚書就像個滑不留手的泥鰍一樣,哪怕盧英紅已經(jīng)明確跟他說,只要他肯提拔盧家子弟,就許他高官厚祿。
但對方就是打太極,話里話外都是她牝雞司晨。盧英紅氣得不行。
這日,太醫(yī)給皇上喂了藥,盧英紅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問盧嬤嬤:“族中可有消息傳進宮來?”
“娘娘莫急,族長定有他們的安排?!北R嬤嬤的話才說完,不免擔心地說:“娘娘不讓后宮其他妃嬪來看皇上,只怕會讓她們不滿?!?
盧嬤嬤才說完,宮婢就進來通傳道:“娘娘,后宮里的娘娘們帶著長公主來了!”
盧英紅面色僵了一瞬,既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出了殿門。
殿門外,各宮嬪妃都衣著素凈,各個面色憂愁。她們都站在宇文羨的身后,好像這樣就得了她的庇佑一般。
“皇妹來了啊!”盧英紅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皇貴妃娘娘,您為什么不讓我們見皇上!您這樣獨斷專權,就不怕被人詬病嗎!”
“哼,這刺殺的兇手都沒找到,萬一幕后兇手就在嬪妃之中,讓皇上傷了龍體,本宮又該如何向天下交代!”
雙方劍拔弩張,宇文羨開口道:“那我能進去看看皇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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