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官說長公主牝雞司晨,有染指皇權(quán)之嫌,折子才上去,人下午就被長公主帶著去了他在外面養(yǎng)的外室家里,其夫人和他大打出手,當(dāng)場就被宇文羨罷了官。
自此后,朝上可沒人敢說宇文羨牝雞司晨。
謝離危和宋瑤竹決定了要李代桃僵,但二人都不著急。
李維已經(jīng)近身到宇文無極的面前,他們再尋個合適的機會去宮里“探望”皇上就行了。
十日后,太子抵達上京城,他作為儲君,哪怕有個罪妃生母,但他也是名正順的太子。
就在他輔政的第一日,五皇子黨的人立即跳出來,說這次的刺殺是太子所為,驚得滿堂人都像是被鑼敲過一樣,全都被打得手足無措起來。
太子對那官員怒目而視,怒道:“你胡說八道什么!孤遠在云州,對上京城的事情都一知半解,怎么可能會策劃這樣一場刺殺!”
那名官員不慌不忙道:“臣有人證,他已經(jīng)招供,是太子下旨讓他們刺殺皇上,說是為了給罪妃高氏復(fù)仇?!?
太子的瞳孔猛然收縮,陶家的人也被打得措手不及。陶家為了太子能夠掌權(quán),一門心思地在給太子鋪路。他們忙著將云州漳州收入囊中,結(jié)果被太子這個家伙敗了家?
“僅憑他的一面之詞并不能定奪太子的罪,先將人帶上來看看吧?!?
很快,那名證人被人架上了大殿,只是此人已經(jīng)遍體鱗傷,面目全非。身上的血腥氣刺鼻進氣多,出氣少。
“你將人審問成這樣,還讓我們怎么審!”太子黨的人冷嗤道,一副對方無理取鬧的模樣。
有的時候黨派之爭就是在無理取鬧,端看誰能壓過誰罷了。
“鐵證如山,又有什么再審的必要?”那名官員十拿九穩(wěn)道,“他手上還有太子給出的印信呢!”
“胡說!”太子怒斥道,“孤何時給出過孤的印信!”
那名五皇子的官員又從懷里掏出證據(jù),所有朝臣看完,忍不住嘖嘖嘴,心想,太子今日不會要栽在這里吧?
那封密信上確實是太子的章,幾位太子的老師辨別了一下信上的字跡,確實是太子的手筆。
認(rèn)證物證都在,這就是將太子的罪定死了。
“這不是孤寫的!這是你們做出來誣陷孤的!”太子看到那封信,頓時嚇得理智全無,想撲上去搶那封信。
很快他就被宮人攔了下來,這一幕不免讓朝中的這些老臣們覺得,此子不堪大用。
面臨這種污蔑,他沒有拿出儲君該有的臨危不亂,反而想要銷毀“罪證”,可見他也沒有儲君應(yīng)該有的氣魄。
太子確實不適合當(dāng)皇上。
那些爬到高位的老臣并沒有早早站隊,畢竟在皇覺寺一行之前,皇帝還正直壯年,他們可以慢慢觀望這些皇子們。
只是現(xiàn)在......
“太子,您這是想毀滅證據(jù)嗎!”
“放肆!孤是太子,豈容你隨意栽贓污蔑!來人,將這個亂臣賊子拿下!推到午門斬首!”
“太子不可??!”
五皇子黨和太子黨的人僵持著,只見一小太監(jiān)匆匆跑來,道:“皇上醒了!宣幾位閣老覲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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