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他就病了,病得不省人事,病得不能見人。
雍王哪里不知道,這是他的緩兵之計。他很是惱火這知州的不識時務(wù),但也只能派自己人去做。
雍王的打算,是在得知徐州知州生病后,她才意識到的。她去知州府探病,問他的病情,其夫人答得驢頭不對馬嘴。她再讓人去打聽了下城里發(fā)生的事情,意識到事情很不簡單。
當即,她個徐州各權(quán)貴商戶之家發(fā)了帖子,在最好的酒樓定了位置,邀請她們共同商議救災之策。
這事情,之前為了安撫云州來的難民時,她就做過,也算得心應(yīng)手。
雍王忙著如何處理掉彭家,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王妃在和自己作對。這個王妃,他本來就不喜歡,因而很少去她屋子里。
而翟氏身為翟氏女,有自己尊嚴,自然不會放下身段去討要一個男人的喜歡。她不稀罕,也不屑。
“本妃久居內(nèi)宅,對外面的消息不慎靈通,徐州雪災的事情,本妃原以為知州早有準備,不想事態(tài)竟然如此嚴峻,今日召集諸位,也是想請諸位共商救災之法?!?
在座的諸位,有知府家的娘子,也有很多商會里成員家的夫人們。
這些商賈夫人平日里都是巴結(jié)著官家娘子,這樣的場合讓她們出席,說白了就是想讓她們出錢罷了。
雍王妃道:“這次雪災之后,本妃會稟明父親,讓其嘉獎諸位。想必諸位也不想彭家日后在徐州城內(nèi)一家獨大吧?”
雍王妃的話直白到戳這些商賈人家的肺管子了,彭家如此疏財,如今滿城人都知道彭家大義,不少人家買東西也只去彭家的鋪子,想通過自己的一點小舉動去支持彭家抗災。
“王妃說的不錯,在此天災面前,我們應(yīng)該齊心協(xié)力!只是不知道雍王......”
她們在坐的也沒有傻子,雪災至今都好幾日了,若是雍王出面的話,也不至于災情如此嚴重,還讓那彭家出了頭。
雍王妃笑道:“不巧,王爺這段時間病了一場,整個王府都在為王爺?shù)牟∏槊β?,竟未注意到災情如此嚴峻了?!?
雍王有沒有生病,大家無從得知。不過雍王妃這樣說了,她們也只能統(tǒng)一口徑。
雍王妃給各家下發(fā)了任務(wù)之后,回去便又叫人請雍王來自己的院子。
她昨晚請他來,但雍王忙著處理彭家,因而沒來。今日再請了一次,雍王抽空來了,但面色不善。
“你不知道本王很忙嗎?”他語氣很沖,雖然自己的王妃是閣老之女,但他才是天之驕子,有資格瞧不上所有人。
“王爺,妾身知道您很忙,但您都多長時間沒有來妾身的院子了?妾身的母親寫信來催我,妾身也不能自己一個人就生出孩子呀......”
雍王看到她哭哭啼啼的模樣就覺得心煩,自己在忙著大業(yè),她卻只想要個孩子。
“妾身知道王爺事忙,因而不敢多打攪,妾身一個人在這后院里實在無趣,您陪妾身吃個飯吧。”
翟歌聞一直輕聲細語,說的雍王對她也頗有愧疚之心,便拿起筷子陪她用膳。
吃完飯,婢女又給他端上來一碗補湯,他喝了。
“王爺,您勞累多日,積勞成疾,還是好好休息吧?!?
雍王不解地看向她,繼而覺得自己頭重腳輕,栽倒在地。
這個毒婦,竟然對他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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