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夫人覺得宋瑤竹這話莫名其妙,她一個當(dāng)家主母,還能不知道女兒有沒有給自己寄東西了?
“翟夫人當(dāng)家這么久,想必覺得底下人都足夠聽話。正是有這樣的心態(tài),有的時候奴婢瞞主子也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翟夫人的臉色冷了下來,“王妃想說什么直說便是,不必含沙射影拐彎抹角?!?
宋瑤竹看著她,不急不緩地拿起茶杯潤了潤喉嚨。
“這么說,令嬡謀害皇子的事情,夫人當(dāng)真是一點也不知情的嗎?”
翟夫人面色大變,嚇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旋即她意識到自己這行為實在不妥,佯怒道:“王妃,您怎么可以仗著自己的身份信口雌黃!沒有證據(jù)的事情,怎么能夠毀人清白!”
宋瑤竹抬眼看她,嘴角輕勾,“是嗎?看來夫人是不知道了。那這證據(jù),本妃還是交給宣王妃好了,正好她等會兒也要來了。”
翟夫人瞪著她,她知道這是要挾,是哄騙。但她不知道宋瑤竹的手上有沒有證據(jù)。
女兒給她的信上說,她處理地很好,但只要做過就會留下痕跡。難保有女兒想不到的紕漏被人拿住了把柄。
只是她想不通,可以是任何人來要挾翟家,但為什么會是逍遙王妃?
逍遙王多年處于權(quán)利斗爭之外,謝家如今更是一心教書。他們從哪知道的這件事?
“翟夫人可想好了,這可是殘害皇子的大罪,你們翟家能擔(dān)得起嗎?”
翟夫人咬緊牙關(guān),自己身邊的嬤嬤緊緊扶著她,生怕她被嚇暈過去。
翟夫人也緊盯著宋瑤竹,拿不住她是不是在詐自己。
“王妃,我女兒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宋瑤竹也沒指望她那么快就承認,依舊笑道:“夫人莫急,坐下說話?!?
翟夫人顫巍巍的坐下,剛想喝口茶壓壓驚,又聽到宋瑤竹問:“聽說令嬡最近認識了個高人,得了高人指點?”
翟夫人手狠狠地抖了抖,若不是嬤嬤眼疾手快,那茶盞都要落到地上去了。
翟歌聞確實認識了個人,是那人出的主意,讓她幽禁雍王,將王府大權(quán)握在自己的手上。
做個不被人注意到的王妃,總比因為參與謀逆死掉的強。
但女兒做這一切的時候,從未和家里通氣,是事成后才用家里傳信秘法告知他們的。光是看信上的內(nèi)容,翟夫人都嚇得心驚膽顫。
翟閣老倒是惋惜,自己的這個女兒,若不是那個雍王扶不起來,怎么也是有皇后之才的。
“王妃,您究竟想說什么!”翟夫人明白了,這個逍遙王妃什么都知道,就是讓她來,就是想以此事要挾他們家。
可,你們謝家也沒出個皇子啊,總不能讓他們扶持那個還在喝奶的小娃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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