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飛快,二月份的時候,上京城內(nèi)大部分積雪已經(jīng)開始融化。皇宮幾個城墻上也不見了厚厚的積雪,只在紅墻上留下些化雪后的水痕。
成城帶兵在后宮巡邏,自打他升任禁軍指揮使后,下面的人確實有不服他的,但都被他打服了。
畢竟是在軍營里,一切憑武力說話。
自然也有背地里使壞的人,那他也不會留情面,對他下殺手的人,他自然也不會給自己留后患。
“指揮使,皇貴妃娘娘要見皇上?!?
“問皇上去,問我做什么?”成城覺得這個禁軍腦子不太好。
那禁軍抓了抓腦袋,又往乾坤殿跑。
自打他將禁軍的人馴服之后,乾坤殿的守衛(wèi)便換了人,將盧英紅收買的那些人都替換掉了。
盧英紅很是生氣,若是自己當(dāng)時爭點氣,沒有婦人之仁的話,帶著自己的人逼宇文無極,說不定自己現(xiàn)在就是太后了!
但后悔也無用,盧氏族長們選的雍王已經(jīng)廢了,如今對盧英紅來說,她只剩下六皇子這個選項。
這些日子,她見不著皇上,便將宋文悅叫到自己面前磋磨。這宋文悅來了兩次之后,便以為皇上祈福不宜被打斷為由,在自己的宮內(nèi)閉門不出。
她又讓人在她的飲食里下藥,偏偏對方?jīng)]有半點兒事情發(fā)生。
盧英紅端著藥膳站在乾坤殿的門前,幾個禁軍攔著她。若是以前,她哪里會被攔下。
她放在乾坤殿里的人,有幾個以犯了錯為由被趕了出來。剩下的都被趕到偏殿伺候,不能第一時間知道皇上現(xiàn)在的近況。
哪怕已經(jīng)開春,但外面的風(fēng)還是如同裹著刀子一般。盧英紅才站了一會兒,臉頰便開始隱隱作痛。
就在她滿心憤懣的時候,乾坤殿的大門開了條縫兒,李維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躬著身子,態(tài)度恭敬:“娘娘,皇上方才喝了藥,現(xiàn)在藥勁兒上來了,不想見人?!?
盧英紅聞,怒氣上涌,這已經(jīng)是不知道多少次,自己被攔在這扇門前面了!
“放肆!究竟是皇上不愿意見本宮,還是你這刁奴有意阻攔!”
她之前就該弄死這個太監(jiān),也免得今日這些事情了。
李維依舊低眉順眼,語氣卑謙:“奴才不敢,奴才只是傳了皇上的口諭?!?
盧英紅看著他這副毫無波瀾的模樣,心中更加郁結(jié)。
“既然皇上不想見我,那公公將本宮給皇上準(zhǔn)備的藥膳端給皇上吧。”
“娘娘,皇上的飲食有太醫(yī)把控,奴才怕您的一番好意,皇上無法享用。”
“狗奴才!你雖是皇上身邊的太監(jiān),但本宮也是你的主子!主子讓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
李維咬了咬唇,這才接過盧嬤嬤手上的托盤。
盧英紅帶著氣回了自己的翊坤宮,氣悶的落座。
“盧睿那邊還沒消息傳進(jìn)來嗎?他不是說會出主意離間皇上和那個成城嗎?看看那個成城現(xiàn)在都敢在本宮面前耀武揚(yáng)威了!”
盧嬤嬤也無法,自打這個成城接手了禁軍之后,整個皇宮的布防就跟變成了鐵桶一樣。上次她想找人幫忙傳信。信才交給出宮采買的太監(jiān)沒多久,就有禁軍親自來,將這封信交給了她。還警告她,一次可以睜只眼閉只眼,第二次就要按宮規(guī)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