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宇文無極最近學了些道法,也覺得自己不能因此沾染了因果,遂爾對淑妃嚴厲道:“你今日怎么如此不穩(wěn)重?說話都不經(jīng)腦子的嗎!”
淑妃咬了咬下唇,果斷認錯:“臣妾一時口無遮攔,臣妾愿意受罰?!?
宇文無極自然不可能真的罰她,畢竟她初衷是為了給自己說話。
“罰你一個月的月例,你好好想想明白!”
“是,臣妾必當靜思己過,以后謹慎行?!笔珏蛋迪?,這一筆先記下了。
吵了一番后,宇文無極也不想搭理這對夫妻了,讓他們告退。
逍遙王夫妻一走,李維端上今日的藥給宇文無極服下。
“說吧,你找朕什么事?”
淑妃將賬冊呈上去,道:“皇上,這是這次宮宴擬定的賬冊,臣妾看這數(shù)額,有點拿不定主意?!?
宇文無極看了一眼,從宮宴的器具到飯菜再到歌舞的服飾,等等預算累積在一起,確實是一筆不小的開始。
他想了想,道:“朕批了,回頭讓人去戶部支銀子。”
畢竟是自己的四十壽誕,萬邦來朝,自己自然要展現(xiàn)自己的大國風采。
這面子工程最耗銀子,但是幾年了就耗這么一次,自己的良心還是安的。
那廂,宋瑤竹和謝離危出了宮門,兩人手拉手去了醉香樓吃飯。
“整日被秦嬤嬤管著,這不能吃那不能吃,今日必要吃個痛快。我要一個麻辣水煮魚?!?
謝離危伸手在她的臉上掐了一把,道:“那我要個清蒸生蠔?!?
宋瑤竹警惕地盯著他,“你為什么要吃這個,你不是不愛吃的嗎?”
之前秦嬤嬤硬給他補身體,他都嚇得連連后退的。
謝離危正襟危坐,“王妃今日在皇上面前說的那番話難道是假的?”
宋瑤竹茫然,做戲說的話難道還有真的?
謝離危湊到她的耳邊道:“你不是說,萬不敢阻攔我開枝散葉的嗎?”
宋瑤竹:“......”
“我可不攔著你,你便是去找路邊的狗都行。”她佯裝聽不懂道。
“好啊,那今晚你不許打我?!?
宋瑤竹的臉頰臊地發(fā)燙,好想給謝離危來兩腳,但是現(xiàn)在又在外面。
狗男人現(xiàn)在怎么這么會調(diào)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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