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別秀了!
東方矢又碰了一鼻子灰,心情自然不好,他沉沉吐了口氣,視線緊緊鎖著謝離危。待他看清他身邊的宋瑤竹的時候,忍不住詫異她的長相。
他是聽聞謝離危的妻子同謝婉清十分相似的,但完全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相似!
就連那看人的眼神也那樣的像!
東方矢一時間怔住,還是隨從提醒了他,他才收回視線。
待到他們落座,宇文無極也收了收自己表情。不僅東方矢被無語到,他也被無語到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從一開始想要瘋狂得到宋瑤竹的心態(tài),轉(zhuǎn)變到得不到就毀掉了。
尤其是皇覺寺一行后,他更是覺得宋瑤竹詭事非常。
“好了,人都齊了,傳膳吧。”
中午這場席面很一般,是為了給晚上熱場。眾人吃完之后就各自散了,有的去御獸園逛逛,有的去御花園逛逛,有的去戲園子那聽?wèi)颉?
宋瑤竹挪步去了景福宮,宋文悅沒參加中午的席面,因為位置不夠。不過身為后妃,她晚上的席面是要參加的,因此雖然現(xiàn)在是午時,她用完膳后已經(jīng)在梳妝打扮了。
“你怎么來我這兒了?”宋文悅警惕地看向她,然后視線從她的臉上落到她的小腹上?!叭羰浅隽耸?,可不要賴在我的頭上?!?
宋瑤竹輕笑一聲,“你倒是很有打扮的閑情逸致。”
“不是你說的嗎,讓我什么都不要做。我除了將自己打扮得漂亮一點,我還能做什么呢?”
宋瑤竹看著她的臉,道:“妹妹蒼老了。”
宋文悅眉頭狠狠一蹙,冷哼一聲:“不比姐姐在王府的日子好過,我一個人在皇宮里,小心謹(jǐn)慎,自然老了?!?
宋瑤竹徑自坐下,挑了一支掐絲琺瑯的金簪在她發(fā)間比了比。
“這支好看?!?
宮婢看了看宋文悅的臉色,旋即上前接過金簪,將其戴到宋文悅的發(fā)髻上。
“你來找我做什么?”
“無處可去,來妹妹這里躲個清閑。”這是實話,整個皇宮她都覺得危險,不如來宋文悅這里,至少宋文悅現(xiàn)在不會害自己。
“我問你,父親怎么會離京,母親怎么會去庵堂!”
“這事你不知道原因嗎?”
宋文悅自然知道原因,但她也打聽了,宋成章離京之前去找了謝離危,想必是去找謝離危求情去了,但是謝離危沒有應(yīng),不然他也不會離京了。
“你為什么袖手旁觀?雖然父親對你并不好,但他是你父親!”
宋瑤竹輕笑一聲,“他同我只有血緣關(guān)系,并無撫養(yǎng)之情。若非有血緣,他之于我只是陌生人。我能讓他見王爺一面已經(jīng)不易,他沒有籌碼說服王爺,我又有什么法子?”
說完,她睨了宋文悅一眼,“可別說吹枕邊風(fēng),你都不敢去皇上那里吹,就不要讓我吹了?!?
宋文悅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許久沒有應(yīng)聲。
宋瑤竹說得不錯,如果宋成章來求自己,那她也沒有膽子去皇上面前求情的。
“今日有事要請妹妹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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