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掃了一眼宋文悅,冷冷道:“妹妹方才看管不利,罰三個月的月例。妹妹沒有意見吧?”
宋文悅頷首,“妹妹知錯了?!?
眼看著淑妃離開,宋文悅瞪了宋瑤竹一眼。
“你給我安分一點,不要再連累我了!”
宋瑤竹沖她“友好”一笑,心想,事情沒能鬧大,還挺遺憾的。那就讓那名太醫(yī)回北慶去好了。
只是不知道,北慶還有幾個人心里有那位金鐵將軍。
只在皇宮里溜達了一會兒,前面便叫開席。宋瑤竹往前去了,遠遠看見謝離危在宮道口等著她。
她小跑上前,笑道:“方才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發(fā)生?”
謝離危背著手,“沒什么有趣的,倒是你,可是發(fā)生了什么趣事?”
宋瑤竹便將方才的事同他說了,“沒意思,我還以為她會鬧大呢,若是讓宇文無極的生日宴變成北慶皇族丑聞揭露現(xiàn)場,那才有意思呢?!?
若是真的事成了,那北慶真的要恨死宇文無極了,宇文無極也會因為這件事情厭惡死北慶。
哎呀,就差一點點了,真是可惜。
兩人肩并肩走在宮道上,身后宋文悅遠遠看著,心里有一絲的憤恨。
若是當初的自己沒有因為恐懼謝離危的惡名,選擇嫁給他,那自己是不是也能過得如此的瀟灑自在?
她羨慕宋瑤竹被一個男子捧在手心上寵,宋瑤竹的眉宇間都是幸福的痕跡,實在礙眼!
但,她想到了自己的那個預知夢。謝離危當真會起復成為攝政王嗎?他若是架空了宇文家,那她即便成了名義上的太后,可過得說不得不如宋瑤竹舒心!
她咬了咬牙,真的恨死宋瑤竹了,但......算了,如今她們確實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她沒有能耐動宋瑤竹。
她至今都想不明白,為什么那個鄉(xiāng)野女子,大字不識幾個,竟然這么快就爬到了自己的頭上,處處壓自己一頭。
“娘娘,我們該進殿了。”
宋文悅收回思緒,被宮婢們簇擁著進了殿。
大殿之后熱鬧非凡,最上首的是皇上,往下便是親王和郡王,然后便是一品至大員。
宋瑤竹和謝離危的位置并不靠前,但他們的對面恰好坐著東臨攝政王,三人六目相對,彼此都厭惡地蹙起眉頭。
時辰一到,外面響起了鞭炮的聲音,而后便是舞姬魚貫而入,開始開場助興。
一舞畢,宇文無極才緩緩登場,從大殿正門進來。
他一進來,全場人都起立行禮。
“多謝各位今日來參加朕的壽誕,今日吃好喝好,務(wù)必要盡興!”
宇文無極說完落座,李維拍了拍手,端著菜品的宮女們一一進入大殿,將菜呈到眾人的面前。
宋瑤竹都不想去看那些菜,光好看,但是冷冰冰的,早就失去了剛出鍋時的鮮美。
“老臣,祝陛下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最前面的一官員起身道,面上無不是恭維之色。
有了他開頭,后面的官員們也逐個起來說敬詞。
很快就輪到了謝離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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