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他的弟弟宣王很是冷靜,還有逍遙王夫妻兩個,他們兩個人站在桌面上,并沒有像那些人一樣想逃離這個地方。
“皇上,您要小心??!”李維將宇文無極護在自己的身后,表現(xiàn)自己的忠心。
宇文無極很是受用。
他沉著臉看到場上這一片混亂,心中對北慶十分不滿。若是他們看好那條畜牲,就不會有現(xiàn)在的鬧?。?
那些人都跑完了,整個大殿內(nèi)只剩下宣王、逍遙王夫婦,還有北慶東臨的時辰,以及護衛(wèi)的禁軍。東方矢才不急不緩地從桌子上跳了下來。他語氣十分輕蔑:“原來貴國的臣子皆是貪生怕死之輩。”
宇文無極氣得腦殼子上的青筋直跳,但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就在這個時候,禁軍里有一人眼見,看到了掛在房梁上的蛇。他驚呼一聲,“統(tǒng)領(lǐng),蛇!”
成城抬首看向那條蛇,他提劍砍去,只見那條蛇如利箭一樣射向東方矢。
那條蛇本就盤旋在東方矢的頭上,聲音響起的時候,他下意識看向錦衣衛(wèi)的方向,待他看清他們看著自己這個方向的時候,心下一涼,立即轉(zhuǎn)身。
但他還是晚了一步,那蛇一口咬在他的脖頸上,然后被沖上來的成城砍成了兩段。
眾人低呼一聲,尤其是北慶人。拓跋紅云不明白,她給宋瑤竹下了吸引蛇的藥,為什么那條蛇不去攻擊宋瑤竹,卻攻擊了東方矢!
她本意是想讓宋瑤竹中蛇毒,這樣宇文無極就能以手上的藥做威脅,少不得可以看宇文無極和謝家撕破臉的場面。
但現(xiàn)在都亂了套了!
東臨的使臣看到此舉,當即有一個大漢沖向拓跋紅云,一把掐住她的脖頸,要挾道:“你們北慶還不將解藥交出來!”
他們可是見識過那蛇的毒性,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毒死了一個人!
北慶人也是始料未及,沒想到東臨人突然發(fā)難,雖然他們身上都沒有兵刃,但對高手來說,殺人根本不需要兵刃。
北慶皇子拓跋云霧十分鎮(zhèn)定道:“解藥只有兩顆,一顆已經(jīng)服用,另一棵獻給了大陳皇帝,你們應該問大陳皇帝要解藥?!?
宋瑤竹冷笑,這個時候了,北慶還想挑撥大陳和東臨的關(guān)系。
“這孽畜是你們北慶帶來的,怎么可能只準備兩枚解藥!”宣王冷笑道?!澳銈兎置魇窍雽⒚苻D(zhuǎn)移到我們和東臨上面來,自己推卸責任!”
“不錯!這東西是你們北慶帶來的,現(xiàn)在傷了人,就想事不關(guān)己了嗎!”
東臨人狠狠地盯著北慶人,恨不得將這些人都生吞活剝了。
“皇兄救我!”拓跋紅云被掐住脖子,一股窒息感讓她眼前開始發(fā)黑。
她想不明白,本來應該襲擊宋瑤竹的蛇,怎么會襲向東方矢!
北慶這一次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同時得罪了大陳和東臨兩個強國!
“皇上,攝政王的性命要緊,不如將剛剛那枚解藥給攝政王吧!”宣王勸道。
宇文無極有點不舍,畢竟那種藥確實很珍貴。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忽然一道女聲打斷。
“且慢,王爺,北慶管不好這畜牲,讓它出來傷人,可見其居心不良。安能知道他們獻給皇上的這顆藥就是解毒丸!萬一將攝政王藥死了,豈不是正中其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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