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大陳贏的眾人不免唏噓,暗暗下決心,以后家里要是有女兒,也要送她去學(xué)騎射。不然別人都打到自家門口了,自己家里沒有拿得出手的人??!
大家都揪起了自己的小心臟,嗚嗚,不能再輸了?。?
看臺上的宇文無極蹙起了眉頭,“她下去做什么!我們大陳當(dāng)真沒有人了嗎!”
在他眼里,宋瑤竹就是個拿不出手的村姑??!雖然她有膽魄跟自己動手,但他也覺得她那是花架子,肯定是謝離危故意訓(xùn)練的。
太子當(dāng)即道:“舅母的騎術(shù)很好的,比永樂好!”
他將當(dāng)初永樂在自己的府上因為馬兒受驚,被宋瑤竹救了的事情說了。
“哦?竟有此事?”宇文無極饒有興趣地說道。
其實這事當(dāng)初是有跟他匯報過的,只是他將這小事給拋之腦后了。
視線再次回到場上,場上的兩只隊伍又在場中集合。拓跋紅云坐在自己的駿馬上面,睥睨著宋瑤竹。
她薄唇一勾,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你們大陳不僅無人,連馬兒都沒有嗎?這樣的殘缺馬,都讓它上場?”
她話音才落,破云沖她的馬打了個響鼻,一副不服輸?shù)哪印?
宋瑤竹摸了摸破云的腦袋,“是騾子是馬,拿出來遛遛才知道啊。”
“哼,本公主今日就讓你們知道,我們北慶的寶馬是什么樣的!”
一陣鑼響之后,兩方各自站位。宇文羨發(fā)了球后,由宋瑤竹進攻。
馬球于宋瑤竹而,并不是陌生的運動。但時隔十來年,這樣正式的打還是頭一回。
她可不是什么軟柿子,起初北慶幾個人還想針對她,但宋瑤竹和破云配合默契。原本兩個婢女夾擊宋瑤竹,宋瑤竹一勒韁繩,破云直接跑出了殘影,是其他人無法企及的速度。
“我的天,那短腿小馬竟然能跑這么快嗎!”
“我去!那馬腿都成殘影了啊!”
“俺滴娘啊,球呢!球!我去!進了!進了!”
隨著大陳進球,場上歡呼聲再次響起。宇文無極也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眉頭,隨即又蹙緊眉頭。
這個宋瑤竹,真的是個村姑出身的宋瑤竹嗎?
為什么他感覺,場上在奔跑的那個身影是謝婉清?
宇文無極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定睛去看場上的人。
她握球桿的姿勢和謝婉清幾乎一樣!
只看場上的人影在馬背上一跳,一手緊抓馬鞍,一腳勾在腳蹬上,側(cè)下腰去揮桿。
動作行云流水,十分順暢,看得在場的眾人都尖叫起來。
宇文無極也下意識站了起來。
太像了!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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