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無極整日煩惱著怎么將人送走,但那東臨人像是在大陳住美了,死活不走,不管宇文無極怎么明里暗里的說,他們都裝作自己不懂。
“這幫東臨人,真的跟無賴似的!”宇文無極跟宣王吐槽道?!疤憛捔诉@些人,吃朕的,用朕的,還賴上朕了??!”
宣王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臣弟覺得這東方矢必有目的,既然他們非要帶著這里,咱們何不將計就計?”
宇文無極覺得宣王說的有道理,便道:“好,你派人看住他們,莫要讓他們做了危害大陳的事情!”
吩咐完了之后,宣王起身離開。
淑妃也進來請安,宇文無極看著她,想到了自己的兒子。
“老五怎么樣了?”
“回皇上,五皇子還在床上養(yǎng)著,太醫(yī)說好好養(yǎng)著,再過一個月就能下床了?!?
宇文無極“嗯”了一聲,看著這個女人過來給自己添茶倒水。
忽地,他開口道:“如今只剩下你我二人了。”
淑妃的手頓了一下,知道宇文無極是什么意思。
當年知道謝婉清真正死因的人,只剩下他和自己了。
“你覺得宋瑤竹同皇后像嗎?”宇文無極摩挲著手上的十八籽問道。
淑妃看著宇文無極,眼里都是不解。
“那日在馬場上,朕好像看到了皇后?!?
淑妃心里冷笑,這么多年來,她是知道宇文無極多么虛情假意的。
他嘴上說著愛謝婉清,卻是他親手殺了謝婉清。這樣的愛可真是別致啊。
她也知道宋瑤竹就是謝婉清,謝婉清已經(jīng)弄死了高娉,下一個可能就是自己。她的依靠就是宇文無極,她就像是一支菟絲花,需要寄生在強者的身上,吸食對方的養(yǎng)分,讓自己綻開。
當年她寄生在謝婉清的身上,現(xiàn)在寄生在宇文無極的身上。所以宇文無極對她來說很重要。
但同時,她和宇文無極也是競爭者,競爭著同一份資源。
“皇上,臣妾知道您想念姐姐,但姐姐已經(jīng)去了,您這樣念著她,萬一讓她知道,她舍不得投胎輪回怎么辦?”
她這話一說話,宇文無極就涼涼地掃了她一眼。
謝婉清是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她若是回來,必定是厲鬼索命!
“你現(xiàn)在的嘴巴倒是沒有以前乖巧了,到底是人老了?!?
淑妃淡笑,“臣妾若還是像以前那樣,下面的人誰會服氣臣妾?皇上是不曉得,哪怕臣妾是您的妃子,可那些賤婢死奴才總是陰奉陽違?!?
“哦?所以瘋馬草的事情也是那些死奴才陰奉陽違的嗎?”
被宇文無極道破,淑妃也不害怕。她太了解宇文無極了,若是對他有好處的事情,做了便做了。他是既得利益者,何必挑破。
“皇上,那是北慶人陰狠毒辣,和我們大陳的奴才有什么關系呢?”
宇文無極不想再說這件事,擺了擺手,道:“你將老五的傷勢照看好,還有老五的騎射你要好好督促,若是再有今日這樣的事情,不要逞強?!?
“臣妾領命!”
淑妃離開乾坤殿,遇上了過來給皇上送湯的皇貴妃盧英紅。盧玉潔走了之后,她身邊伺候的人更加的不盡心了。她整日在殿內胡思亂想,盧嬤嬤實在看不下去,好不容易才將她勸出來。
盧英紅遇上顏面過來的淑妃,整個人臊地厲害。當初自己得勢的時候多囂張,現(xiàn)在就多羞愧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