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寒柏望著晚棠。
眸子深邃。
午后的陽光打在他的臉上,卻溫暖不了皮膚半寸。
他的小乖說,他們只是普通朋友,戀人都談不上,何況結(jié)婚。
原來,這些天的纏綿,只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
從頭到尾,她真的只當他是沈宗年一樣的角色。
或者說,她不再愛了。
體溫暖不了她。
他精心煲的湯也溫暖不了她。
旁人面前,他于她來說,只是趙先生。
——很好,真的很好。
趙寒柏喉結(jié)滾動,微微站起來,像是與她較勁一般:“是,還在追求。”
晚棠望著他的眼,很平靜地說:“趙先生只適合談戀愛,不太適合結(jié)婚哦。”
這話擊碎了他們的未來。
趙寒柏無法再維持風度,死死地盯著她,不放過她一絲表情變化。
四周一片安靜。
包括校領(lǐng)導都一聲不敢吭聲,默默地看著這對校級最強情侶吵嘴,任誰都能看得出來誰是上位者,誰是下位者。
終于,男人捉住女人手腕,不顧她的掙扎將人帶走。
他對著四周淡然一笑:“我跟晚棠有私事要談,先失陪了?!?
校長一個勁地說:“你們忙,先去忙?!?
等到男女主角離開。
原本嚴肅的場合,一下子變得八卦起來,就連校領(lǐng)導都加入了蛐蛐中——
小何與趙總好像不融洽?
我記得當年,有傳小何喜歡趙寒笙,就是趙總的弟弟。
趙寒笙不是在校任教?
可不是?今天都沒有出席,為了避嫌!
那趙總是愛而不得了。
……
秦嬌與王子齊夫妻聽著調(diào)侃。
——各懷心思。
秦嬌心想,有的人出身就是好啊,不然何晚棠光憑美貌單出,怎么可能是京大的風云人物?今天這么一出,夠人談論好幾年的。
她看看手機,看著新加上的趙寒柏,朋友圈一片空白。
什么都沒有發(fā)。
挺好的,高端的男人都是低調(diào)神秘的。
……
京大停車場。
趙寒柏捉著晚棠,筆直走向一輛黑色庫里南,打開車門,將人塞進去,他自己迅速從另一側(cè)上車。
一聲細微聲音,車子從里面鎖上了。
晚棠靠著椅背,仰著頭,神態(tài)懶懶的:“趙寒柏你又發(fā)什么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