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秘書頓時后退了半步,她看著地上的子彈,咽了一口吐沫。
“葛……總,要報警嗎?”
葛為民沉默著,他眉頭緊鎖,彎腰蹲在地上,撿起了那枚子彈。
這是一枚手槍子彈,拿這種東西給他?
是想要恐嚇他嗎?
葛為民冷哼一聲,緊接著,打開了信封里的信,他抽出里面的信紙。
“葛為民,放棄司氏集團和瀚海集團的合作計劃?!?
葛為民臉上一陣陰一陣晴,他冷笑一聲,把手里的信撕了個稀巴爛。
然后把廢紙扔在地上。
“無計可施,開始用這種下三濫的伎倆?”
“真以為能用這種辦法,就讓司氏集團和瀚海集團停止合作?”
他把子彈立在自己桌上,回過身,看向身旁的秘書。
“不必報警,弄清楚,是誰把子彈送過來的!”
“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誰,不想讓司氏集團和瀚海集團合作呢?”
葛為民臉上滿是冰冷的笑。
有些事情,雖然夏富強沒說,但是大家心知肚明。
夏富強能下定決心,和瀚海集團合作。
肯定是想出某種辦法,搞定了蘇陽,不管是和蘇陽講和,還是繞開了蘇陽,他都保證,蘇陽不會站出來阻止兩家公司的合作。
那還能是誰?
司學忠?
不可能,司學忠現(xiàn)在還在里面沒出來呢!
只要他搶在司學忠之前,和司氏集團簽訂合作協(xié)議,那就算司學忠出來了,又能如何?
沒了司氏集團的司學忠,就是沒牙的老虎。
就算他還有些錢,也頂多是個富家翁,稱不上司氏集團的董事長,更不是什么江城市知名企業(yè)家。
那剩下的,只有司學忠手底下的大貓小貓,兩三只了。
難不成是那個叫伍忠的?
葛為民細細的琢磨著。
這群人,做生意競爭不過,就搞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
旁邊的秘書,點了下頭,立刻出門去調(diào)監(jiān)控,不過她剛剛想來,那個男人攔住她的位置,應該是監(jiān)控死角。
而且他下樓的時候,走的是樓梯,甚至沒有坐電梯。
就算拍到了一些畫面,大概率也只是背影。
想要查出來這個人是誰,怕是難如登天了。
等到秘書離開,葛為民冷笑一聲,背起手來,這種小雜魚,要是真有本事,就到他面前來了。
何至于玩這種小把戲。
司氏集團和瀚海集團的合作,就是滔滔江水,一往東去,誰也阻擋不了。
這封信,他只當做是一個插曲,葛為民沒想多久,就回去繼續(xù)工作了。
現(xiàn)在的瀚海集團,上上下下,都需要他來跟進,不過好消息是,吞并了司氏集團,他的苦日子,應該就要到頭了。
傍晚。
葛為民拎著西裝外套,走出了瀚海集團的大廈。
一路上,剛剛結束加班下班的員工,紛紛向他打起招呼,葛為民微微點頭回應,一路走到了停車場。
一輛奔馳車,停在最外面的停車位。
平常上班的時候,是司機來接他。
但是晚上回家的時候,他不太喜歡有人跟他一起,索性就自己開車回去了。
這段時間,他住在距離公司不遠處的一間大平層里。
三室一廳,一百五十平,裝修還算得體,雖然比不得他家里的房子,但這是已經(jīng)是江城市能找到最好的房子。
坐在車里,葛為民揉了揉太陽穴,啟動車子,直奔家里而去。
在這江城市,他沒什么朋友,到了這把年紀,清心寡欲,做飯吃飯都是一個人,更是沒有什么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