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揉了下眼睛,坐了起來,點了下頭:“好……”
程英杰要見他,把他從春城市折騰到京城,費了這么大的功夫,到現(xiàn)在,蘇陽也不知道,程英杰到底要干什么。
按照他的想法,程英杰應(yīng)該是為了韓穎的事情而來。
可聽董振東和江明峰的意思,這光天化日之下,程英杰應(yīng)該不會為了韓穎的事情報復(fù)他。
那是為了什么呢?
為了司瑤?
可他心里清楚,司瑤根本不是程英杰的女兒,從始至終,司瑤都是司學(xué)忠和黃韻的女兒。
那還能是為了誰?
為了司學(xué)忠……
這就更可笑了,司學(xué)忠死了,也不見他打聲招呼,這會因為司學(xué)忠,來找他?
晃了晃腦子,蘇陽洗了一把臉,既來之,則安之,不管為了什么,馬上就能見到程英杰,等見到程英杰之后,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他走出房間,叫上關(guān)飛和王鑫派來的五個人,一起下了樓。
那幾個人倒是沒有跟在他身邊,而是四下散開,他們也是第一次進京,對這駐京辦,也是相當好奇。
只有關(guān)飛跟在蘇陽身后幾步的位置,兩人一直下了樓。
酒店門外,一輛紅旗車,緩緩?fù)A讼聛?,蘇陽帶著關(guān)飛朝著外面走去,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梁恒,立馬走下車,只不過沒有走向后門的位置,而是徑直走向了后備箱。
只見他從后備箱里,推出一輛輪椅,放在一旁,緊接著,才打開后座的車門,扶著一個面黃枯瘦的男人,坐在了輪椅上。
這男人劍眉星目,目光凌然,如果不是瘦弱的身軀,必然更顯得多出幾分精氣神。
蘇陽站在酒店外的臺階上,他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坐在輪椅上的男人,也同樣抬起頭,朝著他笑了笑,梁恒推著輪椅,正要將男人推上臺階,男人卻抬起手。
“不要費勁了,梁恒,讓蘇陽下來吧……”
梁恒點了下頭,蘇陽緩步走下臺階,他站在輪椅旁,雖然心中已經(jīng)有所猜測,可真當看見男人的時候,她還是有些不愿意相信。
眼前這個瘦弱不堪,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的男人,居然就是華國證監(jiān)會主席,程英杰?
程英杰緩緩伸出手:“蘇陽,第一次見面,按照輩分,你叫我一聲程伯伯,不過分吧?”
蘇陽木然的伸出手,跟程英杰輕輕的握了握。
程英杰回頭看向梁恒:“梁恒,讓蘇陽來推著我吧,這附近就是奧體公園,我也有陣子沒出來了,醫(yī)生說要我出來走走,今天難得空閑?!?
梁恒有些擔心:“您剛剛出院,外面這么冷,要不然,還是讓酒店這邊,給您準備個茶室吧,邊喝茶邊談,不是一樣的嗎?!?
程英杰擺了擺手:“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讓蘇陽來推我吧,你們在后面跟著就行?!?
梁恒見程英杰執(zhí)拗,也知道,他說服不了程英杰,只能給程英杰又披上了一件衣服,拿起車里的保溫杯,然后讓出了位置,示意蘇陽來推輪椅。
程英杰面帶笑容:“前面路口左拐,過個紅綠燈,直接進去就行?!?
“這奧體中心,九幾年就蓋了,07年為了奧運會翻修擴建了一次,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公園了。”
“這個時間正好,陽光不錯,咱們當遛個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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