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藤義咬緊牙關(guān),憤然站起身,轉(zhuǎn)身就走。
田中都已經(jīng)做了決定,那還問他干什么!
這場董事會,有過聽取他意見的打算嗎?
皮埃爾和亨利一施壓,這群王八蛋就慫了,他不相信,高盛和摩根大通,真的敢賣出手里的股份,還調(diào)低紅丸集團股票和債務(wù)的評級!
懦夫!
這群懦夫!
這是2010年,他們紅丸已經(jīng)有三千多億的市值。
還當是1853年,那群該死的m國佬,開著堅船利炮,威脅r國簽訂條約,開放口岸的年代?
靠他們這群蟲豸,怎么能經(jīng)營得好紅丸集團。
隨著武藤義憤然離場。
田中董事面不改色的看向亨利和皮埃爾。
“兩位,我們會立刻將命令下達全球的各個分公司。”
“敢問兩位此行,可還有其它目的?”
亨利聳了聳肩:“我們一直看重紅丸集團,不然也不會親自到此來勸說,實在是你們針對的這家公司,身上有我們的重點投資。”
“你明白的,是華國分公司的同事,將報告打到了ceo的桌上,我們不得不跑這一趟。”
“希望你們不要見怪?!?
田中董事微微頷首:“明白,請各位投資人放心,我們會按照要求,盡快解決這件事,并向此次受害的蘇陽先生,以及其旗下的四家公司,表示歉意?!?
亨利微笑著:“這樣非常好,我們和和氣氣的做生意,有錢一起賺!”
“我相信,皮埃爾應(yīng)該也沒有異議?!?
皮埃爾點了下頭,他根本不懂執(zhí)行官讓他跑這一趟的意義何在,他還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去做,沒有時間跟這群r國人扯皮。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會議室。
宮崎和彥皺起眉頭:“田中董事,我們就這么答應(yīng)了他們的要求,會不會有些過分?”
田中的目光從他身上掃過。
“我知道,你與武藤先生關(guān)系親近?!?
“但這本身就是一個不明智的決定?!?
“何必為了一家和我們沒有任何競爭的,華國垃圾公司,交惡高盛和摩根大通呢?”
“除了武藤先生之外,沒人會這么意氣用事,我們都是精英,坐在這個位置上,是要為了公司賺取更多的利益!”
“而且不是為了和誰置氣……”
“投資失敗,沒關(guān)系,誰都有老的時候?!?
“可不該遷怒,甚至把自己的問題,轉(zhuǎn)移到一家華國的小公司身上?!?
“就算是英雄遲暮,也要正視自己的問題,而不是浪費公司資源,只會進行無能的報復(fù)?!?
“此事到此為止……”
“散會……”
田中董事轉(zhuǎn)身就走,沒有片刻停留,一家跨過全球幾個大區(qū),市值超過三千億的大公司,每天都有各式各樣的事情需要處理。
武藤義卸任,他們更是要開始肅清武藤義的黨羽……
即便武藤義仍然是紅丸集團最大的股東,但這個老家伙,已經(jīng)老了,就算讓他坐在社長的位置,還能堅持幾年呢?
凡事,要早做打算?。?
一群人一個接一個的離開。
宮崎和彥眉頭緊鎖,坐在會議室里,他覺得,自己的路,好像走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