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武藤義這個老東西,也不是他主子,賣了就賣了。
但是這種事情,必須要留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
當(dāng)務(wù)之急,他還是要取得武藤義的絕對信任。
“田中董事,我覺得您話中存在很大的歧義,我并不明白,您口中的某些人是誰,也不知道,你主觀的臆測判斷,從何而來。”
“事實上,我能坐在投資部副部長的位置上,完全是因為我專業(yè)的投資技術(shù),以及為紅丸集團賺取到了足夠的利潤?!?
“如果各位董事能更加信任我,給我更多的本錢,其實我可以繼續(xù)為公司,賺到更多的利潤?!?
司靖說話的時候,昂首挺胸,氣勢絲毫不落下風(fēng)。
一名董事譏笑道:“年輕人,只是一筆投資成功,就如此狂妄,是不是有些太過自負了。”
“你這點錢,跟我一年的薪水也差不了多少,就能讓你膨脹到這種地步?”
田中董事眉頭緊鎖,也是沒想到,司靖如此狂妄。
“司靖,以你為公司賺取的利潤,可不足以穩(wěn)坐投資部副部長的位置。”
“尤其是一百億r元的權(quán)限,我們也認為太過于高了……”
“這樣吧,既然你對自己有信心,那就做個代理副部長,等什么時候夠格了,再轉(zhuǎn)正。”
“一百億r元的權(quán)限,縮減到二十億r元,如果你真有那么厲害,這些錢,應(yīng)該也足夠用了。”
田中董事直接一錘定音。
武藤義眉頭緊鎖:“田中,副部長就是副部長,為什么要加上代理兩個字,一百億r元的權(quán)限,我還覺得少呢,為什么砍到二十億r元?”
“我是卸任了,但這也不代表,在紅丸集團,你們就可以只手遮天了吧!”
田中董事苦笑:“武藤先生,您這是什么意思,我說了,等他足夠擔(dān)任副部長,自然就給他轉(zhuǎn)正?!?
“至于一百億r元,對于一個只進行過一筆投資的新人來說,太過龐大了,您明白的,對于新人,小體量的資金,可能更加友好?!?
武藤義咬緊牙關(guān),直視著田中董事,可他看向周圍一群不吭聲的董事,就知道,董事會開始之前,他們應(yīng)該是商量過了。
他堂堂前任紅丸集團社長,竟然被人給架空了?
但眼下,還不是跟這群人撕破臉的時候。
就在他將目光看向?qū)m崎和彥,希望宮崎和彥說幾句的時候。
司靖卻開了口:“那敢問田中董事,什么樣的成績,才能配得上投資部副部長的位置?”
“如果我有更好的業(yè)績,你會追加到兩百億r元嗎?”
“如果我業(yè)績更加突出,能否坐上投資部本部長的位置?”
田中董事微微一笑:“只要你能復(fù)現(xiàn)一次,做空歐元的投資,證明自己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我可以立刻同意你轉(zhuǎn)正!”
“如果你有更好的業(yè)績,我也可以給你追加到兩百億r元的投資!”
“如果你能一直保持這種業(yè)績,每一筆都為公司賺得盆滿缽滿,我可以直接讓你坐上投資部本部長的位置!”
“甚至,更上一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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