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想要一統(tǒng)天下,當然是不可能,偌大的市場,容得下幾家快遞公司。
多一個極兔快遞不多,少一個極兔快遞不少……
南方系的快遞公司,也都開始發(fā)力,搞航運的,做加盟的,和鐵路合作,靠鐵路運輸?shù)模€有走漕運的。
稱得上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當然,最值得稱贊的,莫過于是極兔快遞的估值,經(jīng)過沈逸半年不到的折騰。
兩百億的估值,已經(jīng)直沖三百五十億!
事實上,蘇陽說得沒錯,兩百億,那是極兔快遞去年的價格,2010年,極兔快遞的估值,將超過四百億,直沖五百億!
一些投資了極兔快遞的公司,以高盛和摩根大通為首,甚至專門打電話過來,對蘇陽連連稱贊。
甚至于,在不少場合,都公開談及極兔快遞。
剩下一批沒有投資極兔快遞的投資公司,雖說腸子都要悔青了,但也只能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
回到天成資本辦公室里的蘇陽。
從抽屜里,掏出一份文件,這文件不算太厚,只有短短十頁,差不多五六千字。
上面修修改改了許多遍。
從資金方面分析,市場角度分析,甚至是對方視角分析,對于給紅丸集團挖坑這件事,他已經(jīng)準備許久。
但是到前幾天,他才真正制定了最后的目標!
不成功,便成仁!
蘇陽拿起桌上的電話,思索一番,給程英杰的秘書,梁恒,撥了過去。
“喂,梁秘書,我是蘇陽!”
梁恒微微一笑:“蘇總,我有您的電話,您打電話過來,有事?”
蘇陽笑了笑:“我想見程先生一面?!?
“不知道,現(xiàn)在,還算不算方便?”
電話那頭的梁恒,有些猶豫,他良久的沉默。
半晌,電話那頭,才傳來一個有些虛弱的聲音。
“是蘇陽吧?”
蘇陽聽出,這是程英杰的聲音,他連忙點頭。
“程先生,是我,我是蘇陽!”
程英杰笑了下:“你來找我,是做好準備了?”
“有幾成的勝算?”
蘇陽深吸了一口氣:“世界上那有百分之百的勝算,有些事,要做了才知道,可能會成功,可能會失敗。”
程英杰苦笑:“你手下三家公司,身價幾百億,多大的深仇大怨,值得你縱身一搏?”
“說句算了,退回來,過自己的日子,不是也很好嗎?”
“那些事情,終究會過去的,人,也終歸是會死的,塵歸塵土歸土,過去的事情,讓它過去,不行嗎?”
蘇陽輕輕一笑:“在我的字典里,沒有過去這兩個字!”
“要么贏,要么輸!”
“要么我活著,贏下一切,要么我輸了,也不茍活!”
“有些事情,對于程先生來說,可能輕于鴻毛,但對我而,重如泰山!”
“我一無所有的時候如此,身價幾億的時候如此,幾十億,甚至幾百億,一千億的時候,也是如此!”
“我此生奮斗的意義,就是為了踐踏那些令我粉身碎骨之人!”
“此仇此怨,不死不休!”
程英杰沉默著,他長長嘆出一口氣,半晌,苦笑一聲,緊跟著,笑出聲來。
“好……”
“是我人老膽小如鼠,不如你年輕人,豪氣萬千!”
“我在京城等你,你進京來吧……”
蘇陽點了點頭,聽著程英杰掛斷了電話。
他坐在辦公桌后,良久,掏出手機,半晌,想要撥出司瑤的電話,想了想,還是掛斷之后,編輯了一條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