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淑蘭無語的笑了聲,開始招呼許念初他們調(diào)制小料。
林長征看了看林舟,又看了看許念初的方向,笑意逐漸加深。
直到第一鍋肉卷都熟了,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
“長征?”
“長征??”
殷鳳蓮連喊了兩聲,林長征才終于回過神來:
“嬸子,怎么了?”
“沒,你怎么了?怎么不吃?。可敌κ裁茨??”
“啊,我??!”
林長征的唇角逐漸上揚,并給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借口:
“想起了我和淑蘭的點點滴滴,忍不住就想笑?!?
秦淑蘭:???
這人說起謊來,還真是眼睛都不眨了!
但自己似乎也沒辦法拆穿他。
畢竟這件事關(guān)系到林舟的未來。
她只能默默地給了林長征一個白眼。
好在,殷鳳蓮對此還深信不疑:
“哈哈哈,你們兩個什么時候辦好事兒???”
“快了快了!”
“行,到時候記得告訴我老婆子,嬸子我別的沒什么,但應(yīng)該能幫上點小忙。”
“沒問題,謝謝嬸子?!?
“不客氣不客氣,快吃吧,都燙熟了。”
“好?!?
林長征點頭。
幾人這才開始吃飯。
殷鳳蓮不停地給許念初和許慕程夾著菜。
兩人也不停的勸她多吃。
一群人其樂融融。
飯吃到一半兒,殷鳳蓮忽然想起來了什么,問道:
“對了,小舟啊,你準(zhǔn)備考什么學(xué)校?。俊?
“我……”
林舟正要說話,卻見許慕程忽然給他使了個眼色。
林舟微愣。
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我還沒想好呢?!?
“這樣啊,沒事,慢慢想,最好能跟我們家念初一個城市,剛好能相互照應(yīng)?!?
旁邊的許念初聽見這話,沒忍住輕咳一聲。
殷鳳蓮趕緊扭頭,擔(dān)憂的看向他: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