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渡前不久剛跟她有過緋聞,且他地位高,自然大多數(shù)火力都集中到了他身上。還說這次壓消息也是他所為。
江汐不傻,她清楚這些是誰做的,也知道他用意。
他站在風尖浪口幫她擋住了風浪。
要說江汐不被早上那些東西影響不可能,畢竟畫畫是她很喜歡的事。她多多少少會受影響,只是不會再像以前一樣。
江汐關(guān)了手機,將空易拉罐扔進了垃圾桶里。
凌晨城市家火漸熄,路燈無眠。
半夜下了雪,薄薄細雪往下落,整個世界是黑白色的。
江汐晚上沒靠藥入眠,也沒強迫自己睡覺。
沒有困意,她像白天一樣過黑夜,該吃吃該喝喝。今天幾乎一整天沒吃東西,江汐隨便煮了個方便面湊合。
吃完想起如果佟蕓知道她這個點還在吃東西,可能明天會讓她去健身房跑幾個小時。
佟蕓下午給她打過幾個電話,江汐晚上回了她。
許是有人幫她收拾了爛攤子,佟蕓自己不用動手,所以對江汐態(tài)度也不差,也沒再孜孜不倦讓她跟她講明原委。
權(quán)利的好處不可估量。
江汐慢悠悠夾面吃,一吃便是半個小時。
回到房間她才發(fā)覺外面下了雪,細細簌簌小白粒往下落,她走去窗邊。
視野里細雪悄無聲息,路燈頂落了點白色。
站了有一會兒她正想轉(zhuǎn)身回床上,視線掠過樓下一個身影時一頓。
一輛黑色轎車,車外站一人,那人穿著黑色外套。
即使有段距離,但江汐還是一眼便認出樓下的人是誰,她視線落在他身上,沒動。
手機沒響過,他沒給自己打電話。
江汐在旁邊椅子上坐下,頹懶散漫,抽了根煙打火。
細霧縹緲,散進空氣里又消失。
她就那樣坐著看窗外樓下的人,指間夾著細細一根煙,想起來便送到嘴邊。
兩只游離在深夜的鬼魅。
直到雪染白樹梢,路面落了一層薄雪,樓下的人還沒走。
江汐把煙屁股掐滅在白色煙灰缸里,留下一小圈黑灰,她起身出臥室。
十分鐘后,江汐穿著白色羽絨服出現(xiàn)在樓下。
從小區(qū)出來那一刻,她發(fā)現(xiàn)陸南渡看見她不是很意外。
一黑一白,陸南渡穿著黑色羽絨服,江汐白色。
她朝他走近,最后停至他面前。
江汐看著他,問了一句:“你就這么確定我會下來?”
陸南渡低眸看著她,有點孩子氣:“確不確定我不知道,反正你下來了。”
跟以前一樣無賴。
江汐視線從他臉上移開,落在微微潮濕的路面上,幾秒后問:“怎么來找我了?”
陸南渡目光則是一直緊緊盯著她,她說:“你這不是沒睡覺?我就來了?!?
江汐視線重新落回他臉上。
陸南渡一看她眼神便知道她要問什么,果然江汐下秒開口:“你怎么知道我沒睡?”
陸南渡隨口胡諂:“猜的?!?
江汐看他幾秒:“找我有事?”
“就,”陸南渡摸摸鼻子,“你沒睡覺?!?
江汐莫名覺得好笑,難得笑了一次:“你是不是就會這句話?”
陸南渡瞬間笑了:“你笑了?!?
江汐不知道陸南渡為什么這么多年過去還是跟個小孩一樣。
她大概能知道陸南渡為什么覺得她沒睡,畢竟今天的事他都知道。
江汐說:“消息是你壓下去的對吧?”
眼前的人在她面前分明還是個男生脾性,事實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卻已經(jīng)只手遮天。
他說:“這不是壓消息,是禁止傳謠?!?
江汐卻說:“沒用的?!?
談及這個話題,陸南渡稍顯強勢:“誰說沒用,有時候禁止造謠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切斷源頭?!?
見他一直堅持是別人造謠,江汐問:“你就這么信我?”
她話落陸南渡毫不猶豫:“我信。”
江汐想起他對這件事的處理方式,那些沒被刪除的帖子里陸南渡多次被提及,幫江汐擋住了很多惡語。
即使相比畫畫,被人罵江汐并不怎么介意,可陸南渡畢竟幫了她。
她說:“欠你個人情?!?
這無疑給了陸南渡機會。
他看著江汐,忽然叫了她一聲:“姐姐?!?
江汐掀眸看他。
“那我說什么你都會答應(yīng)嗎?”
作者有話要說:
零點后有二更,時間不確定,大家早點睡明早再看。
感謝以下幾位最近的地雷,感恩。
橘貓的松果
菠蘿俠要爆炸啦
花花超可愛
花花不想洗澡?
?(?)?
清音
3540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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