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江熾早已吃慣家常菜,白飯配幾個家常菜,似乎這才是頓正經(jīng)飯。
但紀遠舟不會有。
她們早就預定了包廂,江汐進門服務生上來詢問。
江汐報了包廂號。
服務生格外禮貌:“這邊走,我?guī)^去?!?
這個時間有些尷尬,正是下午三四點,沒趕上午飯也不到晚飯,走廊上沒什么人。
服務生帶江汐繞了兩個轉(zhuǎn)角,將她帶至包廂前。
她停在門口,遞了份菜單給江汐:“您的另一位朋友已經(jīng)到了,事先點好了飯菜,但如果您還有其他需要的話可以再叫我們?!?
江汐沒想紀遠舟竟然已經(jīng)到了,有點意外。
但面上沒表現(xiàn)出來,朝服務生點了點頭:“謝謝?!?
包廂不隔音,門為隔扇門,上面鏤空雕花,下為裙板。
屋里的紀遠舟估計這時都看到她了。
江汐推門進去,紀遠舟果然坐桌邊拖著下巴看她:“好巧啊,你也提前了?!?
江汐帶上門進屋,朝桌邊走去:“這話應該我說啊紀總監(jiān),平時不是跟個工作狂似的爭分奪秒,怎么今天破天荒提前了?”
紀遠舟慢悠悠道:“這不不是總監(jiān)了?”
江汐掀眸看她。
紀遠舟臉上倒是平靜淡然。
江汐將剛才進來時服務生給她的菜單隨手擱桌上,在椅上坐下,問:“辭職了?”
紀遠舟笑了下:“怎么可能?這工作可是我辛辛苦苦睡來的?!?
這些事雖然紀遠舟平時沒明說,但她沒打算瞞著江汐,平時也不掩飾,所以江汐也格外清楚。
她問了句:“怎么回事?”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江汐才發(fā)現(xiàn)紀遠舟似乎有些瘦了。
過年這段時間兩人沒見過面,只聊了一通電話,當時大年初二紀遠舟還在加班。
“能怎么回事?”紀遠舟笑了下,“睡膩了?!?
紀遠舟一向獨立堅強,除去她骨子里風情萬種的性格,她就是典型的都市女強人精英。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臉上沒有一絲哀傷,像只是在講一個無關(guān)痛癢的故事。
江汐看著她,沒說話。
紀遠舟給她倒了一小杯酒,遞給她:“沒開車過來吧?”
江汐接了過來:“嗯?!?
紀遠舟好整以暇看著她:“男人送你過來的?”
江汐正喝酒,掀眸看了她一眼,也格外坦蕩:“嗯?!?
紀遠舟頭微歪著,單手拖著下巴,笑了下:“陸南渡?”
江汐忽然想起幾個月前和陸南渡第一次在酒吧碰面,那晚兩人離開酒吧的時候紀遠舟提醒了她一句。
她讓她長點心。
當時的江汐說都不是小孩了,不會再像以前一樣。
她不會再栽在陸南渡身上。
那時聽見這話的紀遠舟只是笑笑,沒多說。
紀遠舟似乎總能看透她,只是不明說。
江汐也不介意,有這樣一個朋友也算難得,多年好友使她們格外有默契,也足夠了解對方。
她點頭:“嗯,陸南渡?!?
紀遠舟絲毫不意外,笑:“挺好的,雖然當年分手那事兒是他混蛋,但你們交往那會兒能看出這小子對你挺好的。”
“這么容易同意?。俊苯?。
紀遠舟開玩笑:“不同意能怎么的?你都讓他蓋戳了?!?
她指指自己脖子示意江汐:“這兒呢?!?
讓紀遠舟看到了江汐也沒覺有什么,她笑了下,沒去管。
倒是紀遠舟,以前脖子上幾乎每日不斷的斑駁印記已經(jīng)沒有了。
一截天鵝頸白皙干凈。
紀遠舟說:“下次帶人一起請我吃頓飯,脫單了飯還是要請的?!?
江汐:“行?!?
紀遠舟笑:“畢竟這頓吃完,下次吃你的飯應該就是結(jié)婚了?!?
這會是江汐最后一次脫單。
再也沒有分手。
順順利利走入婚姻殿堂。
紀遠舟很確定,同時也是作為江汐最好的朋友對她的祝福。
下次你們再請我吃飯,會是你們結(jié)婚的時候,新郎一定還是這個小子。
俗套卻又浪漫。
江汐擱下酒杯。
她突然不合時宜想到陸南渡聽到她接下來的話應該會很開心。
她笑了下。
“嗯,是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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